“珍不珍贵应该只看物品在主人心里的价值,跟它被外界污染成什么样子无关。”寇栾注视着谈星晖手中的照片,“不过,王谚选择将它们塞入缝隙,除了照片足够薄之外,说不定还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什么特殊的意义?”吕阿顺着他的话语追问道。
“暂时还弄不清楚。”寇栾摇了摇头。
“别忘了,照片除了王谚之外,还有他的女朋友孟爱华。”狡黎的音色,像是一股清泉,冲开了弥漫在寇栾眼前的迷障,“他们来自同一张照片,却被人为地撕去了中间的部分,然后分别写上了侮辱性的词汇——”
“做出这种事的人,肯定不是王谚,从他随身携带这张照片的行为来看,他一定很爱惜这张照片,包括照片上的每一个人。”
“同一张照片……”寇栾喃喃自语道,“每一个人……”
几秒后,他猛地将头转向身边的滕玉和:“把员工档案给我一下。”
“好。”
尽管不明白寇栾这么说的意图,滕玉和还是将员工档案,递到了寇栾的手中。
经过一目十行的寻找之后,寇栾终于将档案翻到了写着王谚信息的那一页,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
他看向不明就里的众人。
“寇老板,你知道什么了?”吕阿疑惑地挠了挠头。
“除了是一对情侣,孟爱华和王谚,还有另一层关系。”寇栾将手中的员工档案放下,“我一直觉得奇怪,哪怕都来自离异家庭,他们的相爱,也不至于如此艰难,甚至为了能够顺利地在一起,他们不惜私奔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另一层关系?”滕玉和露出了思考的神情,“你认为是另外的那层关系,导致了这所有的一切?”
“关于这一点,还有待验证。”
“先别急着往后说,你先告诉我们,究竟是怎样的另一层关系?”少女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
“还记得孟爱华的日记吗?”寇栾微笑着望向她。
“当然。”
“里面有一则日记,提到孟爱华曾经被她的妈妈带去改名,你应该也记得吧?”
“嗯。”吕阿点了点头,“但那不是因为她的父母离婚,她才会改成妈妈的姓氏吗?跟王谚又有什么关系?”
“别急。”寇栾循序渐进道,“诚然,她那则日记主要提及了关于姓氏的变更,但其中还有一句‘虽然对名字的感觉一般’,这足以说明,她在改姓的同时,名字也同步进行了更改,没错吧?”
“我有点印象。”訾傲代替少女回答道,“孟爱华确实写过这么一句。”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吕阿歪着脑袋,“她的姓名改得很彻底?”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旧时代的起名方式,其中‘X爱X’的结构非常常见,至于‘爱’字的前后内容,一般提取自父母的姓名。”考虑到吕阿不足二十的年龄,寇栾尽量将内容阐释得详细——
“在孟爱华父母离婚的日记和改姓名的日记之间,还有一条记录了她开启的新生活,她使用了‘又’这个词汇,代表着这个所谓的新生活,肯定不是她的第一次经历。”
“你是说……”
少女隐隐地抓住了点什么,但边界尚有些模糊。
“再来看一下被王谚珍藏的照片。”寇栾将讨论的重点,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虽然现在只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