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丁焕猛地“啐”了一口,“成天围着个女人打转,跟个发情的公猩猩似的,只有头脑简单的人,才会喜欢这种角色!”
可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身体羸弱的偏执科学家啊……
望着丁焕那一身的腱子肉,经纪人敢怒不敢言。
要知道,丁焕的背景很硬,他压根就儿惹不起,只能一直伏低做小,心惊胆战地祈求着对方不要发疯。
社畜怎么就这么难?
经纪人忍不住双眼含泪。
少顷,丁焕似乎接受了现实。
他重新坐了下来,握紧的拳头,也渐渐松弛。
见状,经纪人总算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缓缓地呼出了。
“是谁?”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地如释重负下来,丁焕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再度强势地闯进了他的耳朵。
“什、什么?”经纪人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个抢了我角色的家伙,是谁?”
……大哥,没有人抢了你的角色,是你自己不想要它,还非要逼着我把它送给别人!
经纪人疯狂地在心内吐槽道。
当然,表面上的他,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丁焕的问题。
“是……是……”
很遗憾,但经纪人才刚开口,就卡了壳——
“叫什么来着?”
天地良心,他不是故意如此,他是真的忘记了男四号的名字。
眼看着丁焕的神色,变得越来越不善,经纪人赶紧掏出手机,声音颤抖着说道:“等等,我手机里有存,叫、叫——”
他匆忙地打开电子版的剧本,找到男四号的段落。
“寇栾。”
伴随着正确答案的脱口,经纪人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
对不住了,这位陌生的兄弟。
他决定为寇栾祈祷一分钟。
……
丁焕开始满剧组的寻找“寇栾”这号人物。
然而,他们虽然一个是男三号,一个是男四号,位置挨得极近,戏份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难得在本地拍戏,寇栾把土著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他压根儿就不住在剧组下榻的酒店。
寇栾就像是一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人,每天按时拍戏,一旦自己的戏份结束,他就会立即开车回家,丝毫没有逗留的意思。
于是,直到寇栾完成拍摄,丁焕都没能在剧组逮到对方。
经过时间地不断洗礼,普通人大概早就抛下了这段莫名其妙的恩怨,但丁焕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的怒气非但没有消弭,还愈演愈烈,尤其是演到那些深情的段落时,他都恨不得毁灭一切。
他原本不该扮演这只发情的公猩猩……
丁焕双眼通红。
“很好。”望着屏幕上的画面,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剧本给的人设是痴情,但小丁把那份爱而不得的癫狂,也不动声色地表达出来了,非常有诚意的改编。”
“……呵呵。”
隐约猜到真相的经纪人,只能一边陪着笑脸,一边擦拭额头的冷汗。
明明是春寒料峭的季节,最近他流汗的次数,却远超三伏盛夏。
就这么一直平安地拍到结束吧。
经纪人默默地在心中乞求道。
……
由于戏份比寇栾更重,每当丁焕拍摄完毕,寇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