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姚芳华顿了顿,“其实,我的价值……就是我自己,既然不断地否定自身,只能给我带来痛苦,那我为什么不尝试着赞美自己?”
“我的价值就是我自己?”
Susan将这句话,喃喃地重复了一遍。
“对。”姚芳华点头道,“有时候,你得活得自私一点,无私固然是一种美德,但这种美德,不应该以让渡自己的快乐为代价。”
“我没你想得那么高尚。”Susan露出一抹苦笑,“你知道吗?这局游戏最开始的时候,村长给我们讲了银池的传说,你们大多数人的反应,都觉得这是一个美好的故事,但当时的我,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假如每日守候在村口的姐姐,也有机会读书考试,她会不会做得比她的弟弟更好?”
闻言,姚芳华的脚步,瞬间一顿。
“看吧。”Susan的笑容中,溢上了少许无奈,“我就是这样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不——”姚芳华立即面容严肃地否认道,“我只是被震撼到了,因为我从未站在这个角度上,思考这个问题。”
“到了。”
Susan忽然看向前方。
“……什么?”沉浸在思绪中的姚芳华,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她顺着Susan的视线,愣愣地抬起头,才瞧见了那栋熟悉的小楼。
“时间刚刚好。”Susan舒了口气,“辛苦你了。”
“跟我没必要客气。”姚芳华领会了Susan的意思,她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走吧。”
“嗯。”
两人直接进入了住所。
姚芳华让行动不便的Susan,先坐到沙发上休息,自己跑了几个房间,按照谈星晖的嘱咐,搜集到一些陶瓷类的制品,准备给Susan敷脚。
除了冰块和水,这已经是屋子里,温度最低的物品。
伤处的冷却,需要一定的时间。
因此,她们没有立即拿起钟表,进行调试,反倒是耐心地等待Susan将物品一一敷完。
“怎么样?”姚芳华询问道。
“刺痛感下降了一些。”Susan望着自己形似馒头的脚踝,“肿块好像也缩小了。”
“是吗?”姚芳华却没有看出什么变化,“再等等吧。”
“不等了。”Susan放下手中被体温捂得发热的碗,“说不定,早点入眠,更有助于我的恢复。”
“好。”几天的相处,让姚芳华了解了Susan的性格,她不再坚持,“回卧室?”
“嗯。”Susan略显笨拙地直起身体,“沙发上容易落枕。”
很快,她们就来到了主卧,双双坐到床边之后,才拿起附近的钟表,开始拨动时间。
十一点半。
她们同时被睡意侵袭。
睁眼的那一刻,Susan听见躺在身边的人,正传来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姚芳华还在沉睡。
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昨天的经历,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那道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的身影。
寇栾说得没错——
“鬼”确实会逼近他们。
不过,从距离来看,至少要到明天,Susan才会跟对方进行极度亲密的接触。
“最喜欢我的人是谁啊?”
背影发出闷闷的声音。
对方问出的依旧是昨天那个问题。
Susan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