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十六年前的事件,同样跟银池有关?”Susan有点儿明白寇栾的意思了。
“对。”寇栾进一步补充道,“而且大概率发生在九月。”
“怎么说?”
“根据八年前的文字记载,老太太应该是个大字不识的人,她没有建立复杂的逻辑体系,因此,她判断任何事情,都会基于最表层的信息。”寇栾简洁地解释道,“既然她坚持认为,孙子的溺水事件,不是一场单纯的意外,反而跟十六年前的某桩未知事件有关,那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粗浅的联系。”
“什么联系?”Susan追问道。
“不知道。”寇栾坦率地给出了回答,“但人物、地点和时间,都是可能性极高的因素。”
“有道理。”
Susan成功地被他说服了。
工作量骤减了三分之一,不涉及银池或九月的事件,还能走马观花地略过,Susan瞬间觉得就连自己的脚踝,都没有那么疼了。
她干劲满满地打开了新一本档案。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往银池的三个人,也安全返回了村口。
“姐!”苏旻文一眼就看出了Susan的异样,毕竟,在场的几个人里,只有Susan坐在地上,“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嘹亮得像是要和远方的人对一首山歌。
“……吵死了!”Susan放下手中的纸,满脸写着不耐,“小扭了一下,不要大惊小怪!”
“明明都肿成你脸的两倍大了!”苏旻文火速冲到Susan的身边,像只小狗一样,可怜巴巴地蹲了下来,“怎么会弄成这样?”
于是,Susan又将她和谈星晖的遭遇,从头到尾地讲了一遍。
幸好,人员已经到齐,她不用再说第三遍。
“太危险了。”苏旻文还没来及开口,滕玉和就深深地蹙起了眉头,“下次不要再这么做了。”
“好。”
谈星晖没有争辩。
寇栾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片刻,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
“你们怎么样?”邢峰看向还未开口的姚芳华。
“老太太的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伤口,其余的情况,基本跟你们昨天看到的一样。”姚芳华回答道,“不过……”
她似乎有些犹豫。
“什么?”邢峰却陡然拔高了音量,“她完全恢复了?”
“是的。”滕玉和肯定了姚芳华的说法,“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怎、怎么可能?”邢峰目瞪口呆,“她当时明明只剩下一口气了!”
“老太太有问题。”滕玉和神色笃定地说道。
“你刚刚还想说什么?”寇栾望着已经沉默下来的姚芳华,“任何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可以告诉我们,哪怕只是主观的感觉,不用害怕。”
“我知道,我知道。”姚芳华连忙点了点头,“我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开这个口,我只是在考虑,该怎么正确地表达。”
“好,不急。”
寇栾毫无催促的意思。
闻言,姚芳华阖上了双眼。
她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将脑海里纷杂的思绪,重新梳理了一遍。
半分钟后,姚芳华睁开了眼睛。
“情绪。”
她轻轻地说出了两个字。
“……啥?”作为她的队友,苏旻文的目光,却充满茫然,“情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