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怎么才能确定?”
邢峰已经被他绕懵了。
“从老太太的身上,拿走几个‘凶器’,回到银池村,找到当地的警察局,让专业的人员,帮忙比对一下上面的指纹。”
“……啊?”邢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在开玩笑吧?”
“嗯。”
寇栾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头。
“……”
“不过,至少前几句,我是认真的。”寇栾敛去笑意,再度朝着老太太的位置,迈开了步子,“走吧。”
前几句?
难道他真的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拔出来?
还是从那个诡异的老太太身上?
邢峰恨不得直接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他最多犹豫了一秒,就认命般地跟了上去。
“你打算怎么判断?”
邢峰打算通过交流,纾解内心的紧张感。
“近距离观察那些‘凶器’的分布。”寇栾冷静地回答道。
“……分布?”邢峰的声音,越来越迷茫,“这玩意儿还能有规律?”
“差不多吧。”寇栾没有否认,“阿鼠是个左撇子。”
“什么?”邢峰霎时满脸诧异,“你是怎么发现的?”
“迷雾中,他准备掏枪。”寇栾提醒道,“一开始,他想要使用左手,停顿了片刻,才生硬地切换成了右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寇栾耸了耸肩膀,“大概是觉得我们的威胁性较高,需要进行一定的迷惑吧。”
“有可能。”
邢峰点了点头。
交谈间,他们已经走到了老太太的身前,距离至多还剩下半米。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沉默蔓延在俩人之间,却没有吞噬掉在场的第三个人——
那个本该一言不发的死者。
微弱且零碎的呼唤,像是来自冥界的招魂声,不断地钻入寇栾和邢峰的耳中——
“乖孙。”
“她、她还没死?”邢峰硬着头皮开口问道。
“嗯。”
“为什么?”
“不知道。”
寇栾回答得那叫一个坦然。
“看来,她的执念很深啊……”
邢峰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闻言,寇栾没有回话。
他专注地盯着被鲜血染红的老太太,眼睛甚至没有眨动。
“确实是左撇子干的。”
良久,寇栾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你还有心情看这个?”邢峰大为震撼。
“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处理。”寇栾淡定道,“你看看呢?”
……我不想看。
邢峰暗暗地骂了一句脏话。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将视线,放到了老太太的身上。
他明白寇栾的意思。
惯常使用左手的人,和惯常使用右手的人,在与外界进行互动时,留下的痕迹,会有较大的不同。
就拿老太太作为例子来说。
绝大多数的凶器,都是从她的身体正面刺入,这代表了行凶者,犯案时一定站在她的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