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文亦绿沉默,何重那边声音空旷,显然是外放。而这场秘密谈话被默许在某人面前进行,那人只能是柯然。

所以他现在如何?听说最近由于国外政策的突然转变,柯家在海外的企业受到不少冲击,也不知道眼下情况如何。

文亦绿不由得陷入沉思。

突然他肩膀一沉,仰头对上崔明朗的幽黑双眸。电话里,何重正在呼唤。

“文秘书,文秘书?”

“在呢,还有什么事吗?”文亦绿立刻回复,屏气凝神。

话筒声音拉进,沉稳优雅如大提琴的声音响起,很抓人耳朵。

柯然问:“现在身体如何?”

虽然知道柯然在身边,但听到对方的声音后,文亦绿还是有片刻的失神。他下意识抿唇,清瘦的脸颊罕见露出倔强的稚气。

似乎只有在这一刻,文亦绿才会变成那个只有二十四岁的大男孩,展现自己的脆弱和敏感。

“挺好的”

“呵”,柯然轻笑,磁性悦耳,但是听不出什么真心实意,反而有股强硬的反问:“真的吗?”

他声音好像冷了下来。

联想到这家医院都是柯然的,对方要想知道自己的信息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所以文亦绿没有嘴硬:“现在好多了,医生说下个星期就能出院。”

谈话中断,文亦绿敏锐察觉到柯然好像生气了。

他的感觉没有错,柯然的确生气,而且气得不轻。他自然知道文亦绿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也明白文亦绿的病情加重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自己故意造成的。

柯然对对方的行为很无奈,只恨他不在国内,不能亲自去监督人养病,才让文亦绿有机可乘,使劲儿折腾自己。

但无奈之下更多的是疼惜,他明白文亦绿已经习惯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来达成目的,是那种明明血都要流干,却云淡风轻白着脸跟你说没事的人。

柯然呼吸加重,一想到文亦绿做事剑走偏锋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他又不在眼前盯着,这心里愈发烦躁起来。哪怕医院每天都会向他回报文亦绿的情况,可柯然还是不舒服。

所以有时候鸟笼并不是禁锢,反而是对鸟儿的保护。可如果把鸟儿关进鸟笼里,它应该会伤心的吧?

柯然解开领结,呼吸沉重,妥帖的衬衣下紧绷的肌肉起伏,像是野兽的蠢蠢欲动。

“这段时间我不想听到关于你病情加重的任何消息。”柯然绷着俊脸,言简意赅。

“好。”文亦绿一口答应,模样很乖巧。

柯然突然心软,就好像是高冷的狗蛋伸懒腰朝他“喵喵喵”跑过来一样。

“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你答应我的。”

“嗯。”

电话挂断,文亦绿看着手机界面,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自己这是不是对一个盟友的劝告?看来柯然肯定已经明白自己装病的手段。

文亦绿默默缩进被子,只露出一双澄澈懵懂的眼睛。

他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沉闷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丢脸。柯然出生高贵,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跟他来往的皆是世界大佬。

跟大佬坐一个牌桌,出牌手段自然高明无解,不像自己用装病这种老套方式来躲过暗箭。

自己果然还是不够强大,也不知道柯然会不会嫌弃自己的手段上不了台面。文亦绿开始迫切想要快些成长,成为能跟柯然肩并肩的那个人——

一个星期后文亦绿正式出院,崔明朗正在帮他收拾住院的行李,而他则望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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