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荣希闽对柯然都是装的毕恭毕敬,哪怕心里不屑,面上也是客气谄媚。今天这一番实属他被气坏,因为柯然横插一脚,霜花停止了国外订单,这其中的损失全都要算在荣希闽头上。
国外那群资本家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定要从荣希闽身上扒下一层皮。
花了好大功夫才冷静下来的荣希闽挤出一个难看笑容,语气变得客气起来:“柯少教训得是,是我逾矩了。”
“知道就好,”柯然点头,他没有好为人师的习惯,更何况荣希闽也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只是
柯然:“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天寒地冻,但柯然的这句话杀伤力更强,是威胁和警告。
荣希闽咽了口唾沫,眼皮剧烈跳动。他不甘心霜花被抢,也不甘心被柯然威胁。凭什么他要做低人一等的羊羔,每天祈祷刽子手的仁慈,柯然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他姓柯,自己除去出身外还有哪里比不得他?
“柯少请留步,今日这场车祸实在是我的过错,不如这样,您坐我的车回去吧。”荣希闽平静道,甚至略显歉意微笑,只是插进口袋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扎进掌心渗出血来。
“不用,我怕刹车失灵会死在半路上。”柯然冷冷说,丝毫没给荣希闽一点面子。
这会儿的荣希闽格外好脾气,也不觉得柯然在打自己的脸,姿态依旧放的很低:“今天是我不好,改日我定会向柯少赔罪。”
柯然没理他,直接朝车上走去。
“只是柯少要回首都,那文秘书就跟我的车走吧。”荣希闽补了一句。
正在偷听的文亦绿眼眸微睁,顺着直觉看过去,结果跟面容阴骘的荣希闽对上视线。
恶寒悄然来临,像是毒蛇的尖牙。
“文秘书现在是我的人,为什么要跟你走?”柯然再次停下脚步,大风吹动他风衣一角,像晕不开的黑墨。
“柯少说笑了,文亦绿是荣氏的员工,而我是荣氏的现任总经理,我找自己的下属干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荣希闽点燃一根烟,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五官,但是那双眼眸却依旧锐利,正直勾勾盯着车内的文亦绿。
文亦绿咬牙,眼神不躲不闪。
“要人的话,叫荣民长来,你没资格。”柯然不再理会荣希闽,任由对方发癫。
阿琦狠狠朝对方“切”了一声,还竖起拇指朝下。
被撞坏了的迈巴赫GLS威风不减,像一只狂暴的野兽嘶吼着朝前飞驰,却无人赶拦。
荣希闽咬着烟嘴,面容扭曲。
车内很安静,阿琦认真开车,柯然坐在后座闭眼假寐,文亦绿见状也不好再开口。
等到了首都,车子直接驶入湖边别墅,何重很老管家早在一旁等着。
“柯少,下午的会议已经帮您推掉,北欧市场部经理会议在晚上七点开始,明天早上末洪新产品发布会”
柯然一下车,何重就迎了上来,开始马不停蹄的回报工作日程。阿琦把钥匙交给管家,敲着嘴很是不爽的开始跟老管家吐槽路上的遭遇。
他这个话痨憋了一路,早就憋坏了。
老管家微笑着把钥匙还给阿琦:“柯少说了,这车不用送去检修,直接报废。”
“也是,老大不差这一辆车。”阿琦连连点头赞同。
文亦绿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正准备跟老管家和阿琦道别,结果老管家让他别走。
“文秘书不是还要跟何秘书讨论收购事宜吗?”老管家言笑晏晏,一身黑白燕尾服的他像上世纪的老绅士,和蔼可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