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之家那边都传开了。”阿帽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法尔伽面见至冬女皇后当场辞行,连女皇的挽留都没听完就匆匆离开了。”
“为什么?”空皱眉,接过阿帽的信匆匆拆开浏览起来。
“听壁炉之家的人招供……回答,法尔伽在雪山里恰好撞上了我的前同事达达利亚和一个灰毛小子。”阿帽耸肩。
“果然是开拓者。”空笑着摇摇头,“看来他是和法尔伽说了什么,才让对方决定立刻赶回蒙德。”
“我倒是觉得还有另一个可能。”阿帽道,“至冬的深渊快要压制不住了。法尔伽在回至冬寻求帮助的时候,恰好听见了蒙德也受到了深渊的侵染,这才打算启程回蒙德。”
“这么肯定?”空把披风又围紧了一些,好让派蒙睡得安稳点。
阿帽歪了歪头:“我还在至冬的时候,要不就是去参加博士的实验,要不就是泡在深渊里战斗,也和法尔伽共事过一段时间,他不是那种会随便离开前线的性格。”
“嗯……”空点点头。
“来到营地里,不好好休息,反而和我聊了这么久?”阿帽见空一直在沉默,轻轻推了空一下,“好了,快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那颗杜林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