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说。

“你x明明可以自己去看。”赛尔特坐在沙发上,把顾决半抱在怀中,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赛尔特的唇几乎贴在了顾决的耳廓处,湿热的呼吸带来类似舔舐的错觉,“你明知道我对你毫无隐瞒。”

顾决这下真的绷不住了,偏头移开了自己的耳朵,但他却阻止不了赛尔特圈着自己,然后在自己的头发处一下一下落下亲吻。

他们现在谁都没有展开精神屏障,精神链接让他们的思维彼此相触,每一个闪过的思想都能被对方捕捉。这是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想象的惩罚,但是对于觉醒者来说,这却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本能。即使同样拥有人类的身体,普通人和觉醒者之间也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你想要否决,即使你没有去看我的记忆,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赛尔特继续说道,他圈着顾决肩膀的手放下,握住顾决的手,然后十指相握,将顾决圈在自己的怀中,姿态和那只把鸿鹄藏在柔软的腹部下的西伯利亚虎一样。

顾决没有回答,当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点。作为一个向导,他应该是最熟悉这些情绪的掌控的,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是他的母亲,他会为自己的母亲开脱是人之常情。就是算说这句话的是他的哨兵赛尔特,他也不可能轻易相信。但是在听到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证据,而是直接否决,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反问赛尔特。

为什么?

就好像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他见到所有房间的墙壁都是白色的,他就不会去思考为什么墙壁要涂成白色的,因为他的认知里这些就是天然存在的。

他已经习惯了这些,所以反而意识不到这些。

“你应该早就有所察觉。”赛尔特低声道,带来一点诱导的意味。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在顾决的后颈处落下一个亲吻,“你从来不会逃避问题。”

顾决一言不发,他挣开了赛尔特的拥抱,站了起来,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赛尔特。

赛尔特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着眉,他的指尖唇上都还留着顾决的温度,却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顾决的态度突然变化,直接挣开了他的拥抱。如果不是他知道顾决的心情很平静,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估计他就不能继续这样好好地坐着了。

“路元正这么教你的?”顾决问道,这样的口吻不是赛尔特的习惯。比起诱哄,赛尔特更有可能简单粗暴地把事情给他讲一遍,而不是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串,话里话外告诉他这件事有问题。

“是。”赛尔特相当直接地把路元正卖了,完全没有考虑路元正给他讲述色/诱战术的时候,还用了三十分钟反复嘱托千万不要他暴露出来。

顾决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随后在那本专属于路元正的长长的小黑账上又记上了一笔——说起来他之前还有好几笔账没有算。

顾决又看了一眼赛尔特,赛尔特已经端正了自己的坐姿,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反而让顾决不知道要不要坐回去了。而赛尔特在察觉到顾决的这点犹豫之后,立刻又把人带了回来。

于是他们又恢复了之前的坐姿,顾决没有自己去找着记忆看,而是等待赛尔特继续说。

赛尔特开始一件件事讲述:“我们先是查徐兴朝校长的死,然后这件事同样牵扯到了闻淼的死……”

“闻淼?”顾决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这件事还会扯到闻淼的死身上。

闻淼是和他同期的同期哨兵,但是只空有强悍的作战能力,却没有足够聪明冷静的大脑。所以虽然是首席哨兵,但是并没有与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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