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长宣骤然睁目,那解水枫竟依旧不知悔改!
解水枫吼着:“人行一世,却循这狗天道,那人道呢?!”
那声音响彻天地,俞长宣抬手,堵住了耳。
解水枫在秋寒中断肠似的哭了几日,染上了风寒。
他烧得指尖也动弹不得,昏沉间旧忆错乱,喊的名字只有一个,就是“鸣绿”。
病中,他每每喊着那名字,便欲坐起来寻人。可他没力气,撑身难起,于是那腰拱着又塌下去,震出两眼蓄满的泪。
“鸣绿,鸣绿……”
“哥,对不起你。”
俞长宣就坐在他床头,听着他满载病气的呢喃,不能给他揩眼泪。
过了好些天,这屋子里多了个人。
——戚木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