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前后的录像内容大量缺失,调查过程困难重重。

蓄意谋杀案的现场很少会留下指纹,事实上,在比对过所有数据之后,唯一能追查的线索方向只有那颗过于具有辨识度的子弹,但在明面上的枪械市场上搜索根本搜不出那串制式编号的来源,也只有隋子遇知道那枚子弹属于谁。

因为被害者之前投递过诉讼状,所以这次的案子是由特殊办事处和负责处理这项诉讼的隋子遇联合来接手的。特殊办事处的负责人曾经抱着案卷资料来找过他一次,贡献了两条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但充满真诚的建议。

“执行官先生,根据我们对汉森先生家人的问讯结果来看,他有一个结怨已久的表弟,他们曾经在大学毕业后不久爱慕上了同一个女孩儿,并为了这个女孩儿的芳心所属问题而大打出手,后来这个女孩嫁给了汉森先生,成为了他的妻子……”

隋子遇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夹与资料,他低头翻看着其中一页纸,没有抬眼:“所以你认为是情杀?”

“我认为存在这种可能性,执行官先生。”

隋子遇没说话,负责人就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回复。没过两秒,对方就开口给了下一步指示:“去找稽查部,调查清楚最近半年内受害者名下银行的所有资产状况,大额投资记录和放款去向重点查。”

“好的,执行官先生。”负责人退下之前额外又问了一句,“受害者的家人还在审讯室里,需要他们继续留下来吗?汉森先生的妻子因为丧偶,精神状态看上去很糟糕。”

“先遣送回去,路上派两个人看着。”

“明白,执行官先生。”

负责人刚走到门口,隋子遇放在桌面另一端的私人通讯器就响了。

他平时上班基本从不接打电话,执行局内部的消息都由专门的工作通讯器来收发,跟地下组织那些人联系时用的是另一种渠道,他日常用的那个私人号码已经荒废了许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会主动通过这个号码来找他的更是凤毛麟角。

听见响声时,隋子遇处理材料的手上动作顿了顿,他的准则是工作时间不接私人通讯,但其他人显然并没有这个意识,年轻的负责人带着他刚被驳回的无效建议,在门口翩翩有礼地鞠了个躬,然后轻轻带上了门,礼貌地给上司接下来的对话交流留下私密空间。

隋子遇抬起眼瞥向通讯器上面显示的姓名,他那位刚刚新婚一天半的妻子,隋子遇记得他是在相亲当天晚上和简斯理交换的联系方式。

他一只手将写工作报告用的空白纸页拿过来,另一只手拿过那枚通讯器,接通了放到耳边:“喂?”

“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细小而轻,咬字间因为紧张而带着一点黏连,能听出小心翼翼的语气,“那个……你还在加班吗?”

“嗯。”

“你吃晚饭了吗?”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自觉的期待,“我刚把饭做好,如果还没吃的话,我待会儿打包好给你送去?”

“不用。”

“啊?你已经吃过了吗?”

“没有。”隋子遇停下了正在写字的笔,盯着面前的纸张轻微地皱了皱眉,怀疑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话,“不用给我做饭,不用给我留份,我不需要你做这些。”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隋子遇以为对话结束了,刚想直接挂断通讯器,就听见刚才的声音重又传过来,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但语气安静而温柔,丝毫听不出来被拒绝后的失落或怨念:“那你记得吃饭,不吃饭对胃不好,多注意一下身体呀。”

隋子遇没想到话题到这个份上了还能继续下去,他想直接挂断电话,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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