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鸣声尖锐地响起,一边是视频里自己屈辱的喘息,一边是青年带笑的质问。清晨的阳光透过那半扇小窗洒落在他身上,崔泰璟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彻骨的寒冷,正沿着脊椎一寸寸冻结他的血液。
容浠歪了歪脑袋,问:“所以、现在可以好好道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