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们两情相悦!
管家十分高兴,连忙招呼着仆人给他们布置位置,表小姐和雪松就坐了下来,雪松亲自给表小姐倒了茶,捧着茶杯试了试温度,确认既不烫也不冷了,才轻轻放在表小姐面前,对表小姐微笑着仿佛十分体贴爱慕说:“练了那么一阵,一定渴了吧?快喝些水!”
表小姐顺着他的意思,将就喝了一点,心里越发高兴。这毛头小子也不怎么样!见了喜欢的人,还不是颠颠贴上来了?看来用不了多久,这个猎物就能搞到手了!还以为有多难呢?如今看来反而是简单的了!
管家便在旁边询问道:“少爷是对表小姐满意了?”
雪松目不转睛,注视着面前的表小姐,面上仍然是伪装出来的十分温和的微笑,点了点头:“我对表妹的心天地可鉴。”
长青推开门从旁边出来,非要往桌边一站,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双手抱在胸前,剑贴在心口,冷着脸,仿佛棒打鸳鸯似的,居高临下说:“二位起得早啊?”
天地可鉴?天地只看得见雪松对仙尊的感情吧!这位表小姐算什么?一个半路冒出来的货色!也配抢别人的位置吗?争不过仙尊也就算了,连不知哪里的孤魂野鬼也争不过,可笑可笑!绝对不可能!绝不可能!
雪松招呼管家让仆人搬来一个新的位置给长青坐了,也笑眯眯给他倒了一杯茶,好像完全察觉不出来他不高兴一样说:“你也起得早,喝点水润润嗓子吧,今天天气有点燥呢。”
长青把水一饮而尽,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问:“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已经是暗示了。
雪松当然听得出来,但他仍然装作听不出来:“今天天气特别燥吗?这个我是感觉到了!”
他又给人倒了一杯水,看着长青喝了下去,笑着说:“其实看了刚才表妹舞的剑,我有一件事想说,正好你在这儿,一起听了吧!”
长青将信将疑,皱了皱眉,端着杯子问他:“什么事?”
雪松笑眯眯说:“反正我与表妹早有婚约,又自幼相识,表妹如今来投奔我,我也不能不给人一个名分。”
长青听着听着觉得不好,脸色逐渐黑了,想要阻止,但是没来得及,随后听见雪松对管家大喊:“我明天就想结婚!快点去准备婚礼吧!至于我父母亲那边,给他们寄喜帖喜糖就是了,等他们回来,也许连大胖小子都有了,他们会高兴的,不用担心!”
长青一下子站起来,砰的一声,把茶杯放回桌上,气得脸色铁青。
长老在徽章里连忙用传音入密提醒他:“这只是个梦罢了!不要闹事,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也许是出去的办法!万一这只是他演的呢?”
长青勉强按耐下来,咬牙切齿对雪松说:“这可真是大好事,我先恭喜了!不过我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回房间休息休息。”
他说着,转身离开,回了房间,打坐去了。
管家听说要结婚,高兴得不得了,连连点头,也不说挑选个日子,立刻让仆人出去采买,拍着胸脯说,保证明天就能结婚。
管家和仆人们一直忙碌到晚上,又从晚上忙碌到白天,天亮的时候,雪松已经睡了一觉起来了,他们还睁着眼睛,一副亢奋的样子。
管家对雪松讲了注意事项,雪松说不太记得住,他干脆就派了个仆人,在旁边教着,把人领到了最后一步,仆人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雪松和新娘。
长青在门外徘徊,想要进去看看,被管家和仆人一起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