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解释仙尊为什么对其他人不假辞色,又为什么对雪松独一无二,也可以解释雪松为什么和仙尊有如此纠缠不清的牵扯。
这就是真相!
长青忍不住偷偷拿着带进来的徽章,说完自己的猜测,向长老询问情况:“仙尊刚入宗的时候,对提升修为的态度怎么样?”
长老毫不犹豫回答:“特别勤奋,特别认真,谁都比不过,尤其是他又有天赋,又拼命,好像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一样!”
事实上,那是因为系统开挂,正好雪松又像刚拿到新游戏一样兴致勃勃,不能和别人说,又不想和别人分享,只能把自己的旺盛精力和兴奋激动全都消耗在提升修为上。
长青点了点头,又问:“仙尊的修为提升到一定境界之后,是不是就突然放弃了从前那种拼命的修炼生活,停下来了?”
“可不是吗?”长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把手一拍:“也许,那时候的仙尊,修为已经够了,所以,早就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找到了雪松,把人带进了自己的洞府,才会不那么急着提升修为了。
我们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实际上是,雪松觉得修为已经差不多了,刚来新世界的那股新鲜劲也散了,系统没有强制要求,他也就躺平了。
长青觉得长老说的对,一边点头认同,一边喃喃道:“雪松提到的表妹可以约等于仙尊,那他刚才说的话岂不是——”
仙尊在雪松面前,不像在别人面前那样隐藏自己的本性,更何况,雪松就喜欢仙尊那样的,仙尊知道,所以不会改。
长青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关窍,倒吸一口凉气:“雪松该不会是认为,像仙尊那么强大的存在,既不会死也不能死,所以根本没有死,才压根不承认已经死掉的仙尊是自己的朋友吧?”
“这倒是很有可能。”长老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雪松收敛了笑容,愤愤不平又咬牙切齿,好像真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爷一样,非常真情实感,对管家说:“住在我们家的,一定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容貌相似的女子,冲着骗婚假扮的!”
管家陷入沉默,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因为他们家大业大,有人冲着他们的财产或者少爷的脸来骗婚,不是不可能,又好像没有道理,因为他看着那个表小姐,明明就是少爷的表妹,但少爷非要说不是,他也有些分不清楚,毕竟不是他的未婚妻。
管家想了好一阵子,一时分不出来,究竟有没有道理,满脸的思索纠结,最后只能无可奈何,对雪松告饶说:“好少爷,这些真啊假啊的事情我搞不清楚,以后还是别跟我说了,我怕我听完之后更老糊涂了。”
“我可以不再跟你说这个,”雪松皱着眉头,似乎对于他居然不能立刻赞同自己而感到有些不愉快,但还是点了点头,纡尊降贵似的显出了一点少爷应有的矜持傲慢说,“但你要把今天这位女客人的住宿房间,从我旁边挪到应该去的位置,也不能再和我提什么结婚不结婚的事。
我想,刚才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只和表妹结婚,除了表妹,我谁也不爱,我可不能做一个不守信用还花心滥情的人!”
管家连连点头,只觉得如蒙大赦,迅速答应下来,甚至有点高兴说:“我不提这些就是了,我现在就去把房间换了。”
雪松点了点头:“去吧。”
管家转身离开。
长青捏着徽章,对长老咬牙切齿说:“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
长老看着面前已经出现密密麻麻裂痕的画面,一时有些无言,缓缓回答道:“我听见了,雪松说他只和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