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虽然不知道雪松为什么阻止,但是被长青猛然一问,呆了一下,随后还是回答:“我记得,那个人是仙尊。”

长青拉住了雪松的手,免得他突然逃跑,或者不小心晕倒,缓缓转过脸来,目不转睛注视着他,露出一个野狼捕食兔子似的微笑,充满笃定和志在必得,意味深长道:“原来是仙尊啊!”

雪松听见这话,心脏骤然一紧,有种马甲即将被人掀开的感觉,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就是仙尊!

长青因为雪松拉着他,能很清楚感受到,雪松拽着他的手猛然一紧,情绪上绝对有所触动,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向雪松问:“你不是说,你既不认识仙尊,也和仙尊没有关系吗?”

长青微笑着注视雪松,故意说:“可是,东西是仙尊放的,话是仙尊说的,你的朋友,怎么知道仙尊说的话?又怎么能委托仙尊把东西放在这?要知道——”

说到这里,长青不用照镜子也可以肯定自己脸上的表情绝对近乎于冷笑了:“不管什么时候,仙尊可不会随便接受委托。”

长青这话就差指着鼻子对雪松说,我看你那个朋友就是仙尊!

雪松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冷静了些许,想了想,摆出豚鼠一般无辜的神情说:“我不知道。也许是我的朋友认识仙尊吧。”

长青深深叹了一口气:“仙尊认识的人确实不少,但要说,仙尊可能会为认识的人,单独出面,存放一个将来会交给陌生人的东西,恐怕不可能。

且不说仙尊和任何人的关系都没好到这个地步,仙尊为什么这么做?难道是助人为乐?这种事让本人自己去也可以吧?”

长青用一种复杂的神色注视着雪松:“还是说,仙尊就是那个本人?”

雪松垂着眼睛,面不改色,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不过仍然试图挣扎:“这倒也有可能,但我恐怕高攀不起仙尊。”

老板听了他们的一席话才反应过来,雪松似乎不认为仙尊就是自己的朋友,连忙说:“仙尊虽然没提自己是不是受人所托来存的东西,也没说来取东西的人会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盒子是他给的。”

雪松和长青都转头看向了老板。

老板眨了眨眼睛,有些紧张,舔了舔嘴唇说:“实不相瞒,我看你们好像不知道,那种盒子在我曾经路过的一个地方比较特殊,是用来装聘礼的。

仙尊神通广大,又遨游四海,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用了这种盒子来装剑,想必是想借机用盒子对来取东西的人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么,盒子里的剑必然不可能是别人的。除非,仙尊知道,要存这把剑的人,对要取这把剑的人心存爱慕,想要帮忙。”

长青冷笑一声:“聘礼?”

仙尊居然连这种东西都送了出来,难道还想要和雪松结契不成?仙尊对雪松,果然非比寻常!

雪松沉默了。

现在,要么承认仙尊确实就是雪松的朋友,而且对雪松心存爱慕,所以,用了那样的盒子。

要么,承认仙尊确实不是雪松的朋友,但雪松的朋友对雪松心存爱慕,而且仙尊知道,所以仙尊用了那样的盒子。

要么承认仙尊不知道盒子的用途,只是随便用的,仙尊和雪松清清白白,雪松和雪松的朋友也清清白白。

他试探着问:“万一仙尊其实不知道那个盒子有什么用途呢?”

“怎么会呢?”老板有些惊讶:“不管是他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都不可能没人告诉他,那盒子的用途吧?不然,根本是结仇,谁敢和仙尊结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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