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绝不允许自己输给一段早已过去的、幼稚的校园恋情。

施南枝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能受他掌控。

想到这里,路景川脑海里不断涌现现出两人在草原上的画面。

转念,当他想到施南枝的脑海里也会浮现出那些画面时,他控住不住的想要摧毁这些。

而抹不掉的回忆,只能覆盖和占有。

他叫来了贺琳,让她安排私人飞机,他要带着施南枝,以最快的速度飞往希拉穆仁草原。

施南枝被告知要陪路景川出差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路景川的通知来得突兀,几乎没有给施南枝任何准备的时间。

当她被礼貌客气地送上了路景川的私人飞机时,甚至还有些恍惚。

施南枝登上机舱,路景川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他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全程也没对她说要去哪里去干什么,两人没有任何交流,机舱内安静得可怕。

施南枝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感觉自己正被押赴刑场一般,未知而可怕。

当飞机着落,施南枝发现他们竟然停落在希拉穆仁时,她只觉得荒诞又可笑。

同样的辽阔天地,同样的青草和泥土气息,却让施南枝喘不过气来。

阳光失去了温度,风很苍凉也很泠冽。

路景川甚至选择了同一家民宿,同一间施南枝住过的蒙古包。

一切熟悉的景象都变成了扭曲的映像。

“去换衣服。”路景川的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他指的自然是骑马装。

施南枝沉默地照做,什么也没问,什么也不想问。

马场还是那个马场。

养马的男孩儿看到施南枝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但看到旁边的伴侣换成了另外一个男性时,去变成了诡怪异、嫌隙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施南枝感到羞耻。

马厩里,其其格似乎也认出了施南枝,温顺地眨了眨大眼睛。

但路景川没有让施南枝骑其其格,也没有给她与任何一匹马建立信任的过程。

他直接牵过一匹看起来高大、桀骜的黑马,然后几乎是粗暴地将施南枝托上了马背,动作没有任何温情。

随即他自己也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强有力的手臂从前向后紧紧环抱住她,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则铁箍般固定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坐稳了。”他在她耳边冷冷地说,呼吸落在她的颈侧。

马儿在路景川的驱使下开始奔跑,比上次周天祺带她时快得多,也颠簸得多。

风猛烈地刮过她的脸颊,带来刺痛感。

身后的胸膛坚硬而温热,路景川操控着马匹,强势而果决,他在告诉施南枝,他才是那个掌控者。

“他当时,也是这么抱着你的?”路景川冰冷的声音混着风声灌入她的耳朵。

施南枝依然是沉默,以沉默表达着她的抗议。

得不到回应,路景川似乎也不在意,只是猛地一夹马腹,让马儿跑得更快。

“他亲你了吗?”说着路景川咬住施南枝的脖子。

施南枝轻哼一声:“对,我现在正把你想象成他。只是他比你温柔多了。”

施南枝说出的每个字,都令自己的心疼一下,她和周天祺什么也没发生,她也并不爱他,可是她此刻就想让路景川难受,这是对他独裁的反抗,也是对他口口声声说他和庞婉宁只是结婚没有感情的反驳。

这句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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