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施南枝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我和你已经结束了!”
“结束?”路景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说过,开始和结束,从来都不是由你说了算。”
他猛地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身体伏在她身上。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吻她,摸索着撕扯她的衣服。
施南枝试着反抗,却难以抵挡他的攻势,而她的身体却令她羞耻至极地起了反应。
她低声抽泣起来:“你不能这样……”
这句话太轻太淡,全然无法让伏在她身上地正在发疯地凶兽停下来。
她的脖颈皮肤被他粗暴地吮吻到泛着绯红,她的手腕被他紧握着嘞出红痕,她的胸被他压到隐隐有些疼。
施南枝哭着小声低喃:“你为什么要这样?非要把我的爱全部耗尽为止吗?”
路景川停了下来,他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施南枝。
她鼻子红红,眼里全是泪,抽抽搭搭地样子让路景川想起了初见她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许夏至,她刚刚过了十九岁的生日。
“南枝,”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的,压抑已久的暴戾和嫉妒,渐渐平静下来,“看到你对他笑,让他碰你,和他一起规划什么狗屁未来……我就恨不得……”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汹涌的怒意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眼睛里。
“现在,告诉我,”他逼近她,呼吸游弋在她的耳垂边,“你答不答应?”
施南枝被他禁锢在双臂之间,浑身冰冷,依然止不住地在抽泣。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深深爱着的人,他英俊、强大,却也偏执、冷酷到可怕。
她知道,他有能力毁掉周天祺的一切,也有能力让她永远待在这里。
巨大的无力感和对周天祺的愧疚,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施南枝眼泪不断地滑落,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好。”
听到她的回答,路景川眼底的疯狂平息了一些,但一种更深沉的、冰冷的、强大的占有欲徒然升起,她是为了周天祺而妥协,还是因为她爱自己?
他不能想,再想去他又要失控了。
路景川松开了她的肩膀,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是不是饿了?”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我做了你爱吃竹荪肝膏汤。”
他转过身,重新走向落地窗,拿起威士忌酒瓶倒入刚才那只杯子里,好似一切从未发生过。
而施南枝躺在沙发上,衣服凌乱,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她又一次,被路景川拉回到了原点。
夜色已深,施南枝洗完澡,回到卧室。
路景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松了松领带,动作优雅。他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酒,转身看向僵立在客厅中央的施南枝。
“现在,”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打给他。”
施南枝猛地抬头,“现在?”
“对,就在这里,现在。”路景川冰冷地看向施南枝,不容许她有丝毫逃避, “开免提。”
施南枝从包里拿出手机,此刻感觉手里这个小小的金属物体重逾千斤。
她打开手机,映入眼里的是她昨天拍的草原的照片,和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