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吗?”他对施南枝说,“它很平静。”
接着,他开始用掌心极其轻柔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缓慢地抚摸它的脖颈。
“像这样,”他的动作充满了耐心和安抚的意味,“顺着毛摸,它会很舒服。力道要轻柔但坚定,不要忽轻忽重或者突然拍打。这里、颈侧和肩胛部位是它们通常比较喜欢被抚摸的地方。”
其其格似乎很享受这种抚摸,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咕噜声,甚至还微微歪过头,用脖颈更贴近周天祺的手掌蹭了蹭。
“看,它在回应你了。”周天祺笑了,“这说明它接受你了。来,南枝,慢慢走过来,像我刚才那样,别怕。”
施南枝看着周天祺,刚才的害怕已经消失。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周天祺的样子,缓慢地、温柔地抚摸着其其格的脖颈、背部,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从容不迫。
周天祺小心地引导着她,偶尔覆住施南枝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刚才抚摸的位置:“对,就是这样,手摊开轻轻贴上去……感觉它的温度了吗?很暖和吧?”
施南枝的手期初还有些冰凉和微微的颤抖,但当掌心真切地感受到其其格脖颈处的热度、光滑而富有生命力的皮毛触感时,一种奇妙的连接感产生了。
手下是蓬勃的生命,有血液流动带来的温热。这让施南枝又惊又喜。
而其其格也听话的温顺站着,偶尔轻抖一下皮毛。
“好,现在,像我刚才那样,轻轻顺着毛摸……”周天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语气里全是鼓励,“对,非常棒……它很喜欢你。”
施南枝小心翼翼地继续模仿着周天祺的动作,用掌心轻柔地抚过其其格的脖颈。
马儿感受到了她的善意和紧张,并没有移动,依然安静地享受着这份轻柔的触碰。
“你可以稍微靠近一点,跟它说说话,”周天祺继续引导,“让它熟悉你的声音和气味。你可以直接叫它的名字,其其格。”
施南枝鼓起勇气,又靠近了一小步,几乎能闻到马匹身上干净的干草和阳光的味道。
她轻声地、有些笨拙地对着其其格的耳朵说:“其其格……你好……我是施南枝……”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试探,但其其格仿佛听懂了似的,耳朵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回应般地又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咕噜。
这一刻,施南枝脸上露出久违的笑。
她抬起头,看向周天祺,眼中闪烁着一点点光亮,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周天祺一直看着她,眼里全是她,见她欣喜的看向自己,他也笑着回应,“接下来,你可以跟她商量一下,问问她,你是不是可以骑上去。”
“其其格,我可以骑你吗?”施南枝问罢,看向周天祺。
周天祺却被她这句话逗笑了。
施南枝见周天祺在笑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不是这样问?”
“是这样问。”周天祺向前一步,扶着施南枝的腰,稳稳地托着她,帮助她踩稳脚蹬,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周到又体贴,但没有丝毫得逾矩。
“坐稳,放松缰绳……”周天祺牵着马,慢慢地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她,鼓励她,“看着远方,别老盯着马脖子,感受它的节奏……对,很棒!”
马儿步伐平稳,施南枝骑在马上视野开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