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南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路景川,她知道路景川有这个能力,也做得出来。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恐惧:“他是你亲弟弟,你不能这样。”
“我能。亲弟弟又怎么样,他动了我的东西。”路景川指尖轻轻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动作带着残忍的温柔,“所以,离开他,乖一点,回到我身边。”
“回到你身边?”施南枝的眼泪再次涌上,“然后呢?等着你不用回家陪你太太的时候,来看看我?还是当你困倦了家庭生活想找点刺激感的时候,用我来调剂你的生活?”
路景川的眉头紧紧蹙起,他爱她,他不会让她成为附属品,他会给施南枝他全部的爱和完完全全的自己。可最终,这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沉沉地看着她,问她:“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主动离开他,还是等我动手?”
施南枝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将她淹没。她发现自己依旧无法抗衡这个男人。她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眼睁睁看着周天祺因她而陷入困境。
良久,她睁开眼,眼底一片死寂的灰败。
“给我点时间。”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想办法离开他。”
得到想要的答案,路景川周身凌厉的气势稍稍收敛。他直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衬衫袖口,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步步紧逼、威胁施南枝的男人只是幻象。
他淡淡地抚了抚施南枝的发顶:“你早就该乖一点的。”
说完,路景川的目光停在了她被撕开领口的连衣裙上,眼神晦暗不明。
“记住你说的话。”他转身,走向房门,动作流畅地打开反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
施南枝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被撕坏的衣襟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粗暴留下的红痕。
她缩进被子里,紧紧抱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路景川的声音依然萦绕在耳边,像洒进屋内的月光,冰冰凉凉。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时,惊醒了施南枝。
昨晚路景川走后许久,施南枝才睡着,而睡着后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不停地有彩虹泡泡落在身上,最开始美轮美奂十分漂亮,可泡泡越来越多,把她的衣服打湿,有的甚至把她罩在了泡泡里。她不得不奔跑着躲避。
此刻醒来,施南枝疲惫不堪。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将衣领最上面的纽扣扣好,幸运的是刚好能遮住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红痕,她才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路景川坐在一楼的沙发上,穿着熨帖的西装,慢条斯理地看着手中的财经报纸,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他看起来冷静、持重、一丝不苟,与昨夜那个失控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南枝,睡得好吗?”周天祺刚从卧室出来。
“嗯,挺好。”施南枝总是善于掩饰自己。
“挺好才怪,”周天祺注意到她脸色依旧不好,“认床?”
施南枝点点头,“嗯”了一声。
周天祺也猜测是昨天她情绪波动太大加上陌生环境,大约睡得不会太好,也并没多想。他牵起施南枝的手:“走,去等奶奶吃饭。”
路景川的视线从报纸上抬起,在施南枝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落回报纸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老太太缓步走来,等在餐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