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曼妙的轮廓、伸展的动作被光晕投射在玻璃上,如一场逼真的皮影戏,让路景川挪不开眼睛。
他注目着浴室的玻璃,身体是诚实的,他确实很喜欢她,此刻有种强大的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可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上风,他强迫自己专注在别处,转移开自己盯着浴室的眼睛。
路景川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客房服务。
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条理,但语速很快:“送两份热粥,清淡些,配些易消化的点心和水果以及一杯热牛奶,尽快送上来。”
挂了电话,路景川又检查了被褥的干燥和舒适度,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确保房间足够温暖。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是不受意识支配的,竟又回到浴室门外的沙发处,静静地坐在那里,心跳节奏却混乱不堪。
隔着那道虚掩的门缝,他隐隐能听见了里面细微的水声。
没过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拉开。
施南枝穿着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
浴袍对她来说有些宽大,衬得她身形更加纤细单薄。
湿漉漉的头发散在两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热水泡过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洗去了泥污和泪痕,显露出原本清秀的轮廓。
路景川几乎看得入神,半晌没有反应。
门铃适时响起。客房服务送来了餐点。
路景川开门接过餐盘放在桌上。
看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鸡茸粥,几碟精致的小点心,切好的水果,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这些让施南枝不禁心里又升起一阵阵酸涩。
“你先吃,我进去冲个澡。”说完路景川没敢再多看施南枝一眼,便匆匆进了浴室。
房间里又恢复安静。
施南枝坐下来,喝了一点粥。餐具轻微的碰撞发出的声响,和浴室里的水声交融在一起。
待路景川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时,施南枝的心像被一根线拽住,扎得紧紧的。她迅速收回视线,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路景川走到施南枝身边,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扯下手机充电线给贺琳拨了个电话,在岭南的这段时间,贺琳给他打了十几通电话。
“路总,您还好吗?”贺琳一向平和的音调里透出着急的情绪。
“我没事儿,”路景川见施南枝抬起头看向自己,他不闪躲,也看向施南枝,“这两天进展的还顺利吗?”
“对,一切都正按您交代的开展,媒体那边,风向基本调转,只待证监会介入调查了。”
“好,我最晚明天下午会回去。”路景川目光突然转移到别处,起身走到施南枝看不到的隔断处,“做个局,顺势把陈宇送进去。”
“好的路总,我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路景川回到施南枝身边,依然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好吃吗?”他侧了侧头,声音温柔,与刚刚通电话的他判若两人
“不如周姨做的好吃,”施南枝说罢又补充了句,“也还行,挺好吃的。”
路景川笑了笑追问,“那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不好吃。”施南枝又舀起一汤匙,送到嘴里,她知道他刚刚在给贺琳打电话,他能跟外界连通后,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贺琳。
路景川没再继续,转而严肃起来,“为什么来岭南?不记得一年前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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