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向性也很强,绑匪很可能在行动前就在附近蹲守或停留过。

路景川再次拿起手机,将打火机残骸的清晰特写照片,尤其是上面模糊不清的、可能被泥污掩盖的微小商标或字样区域,发了出去。

并编辑了一段文字信息:“重点查这个打火机可能的来源渠道。附近小卖部、汽修店、路边摊,任何可能售卖或使用这种廉价火机的地方。”

很快,他收到一条消息:“目标车辆的轨迹分析初步完成。基于岭南镇柳东土路出口、村口监控缺失点推算,结合附近乡道、县道车流模型,车辆行驶的路线大概率为,沿柳东土路向东北方向行驶约5公里,于路口右拐上县道X107。但随后方向不明。X107沿途监控稀疏,正在尝试接入民用及交通卡口备用系统扫描。‘老张汽修’路口有民用监控,已获取,正在分析。”

“老张汽修。”路景川告知司机签完。

司机吓了一跳,路景川极少大声说话。他立刻调转方向盘,朝着导航显示的“老张汽修”的方向加速驶去。

*

此时,后备箱里的许夏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麻袋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嘴里那块散发着腐臭味道的破布,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因为被堵着嘴而无法呕吐,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路上颠颠簸簸,身体都重重地撞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壁和不知名的杂物上。

除了引擎声,偶尔能听到对面车辆驶过的呼啸声,但不多,说明可能不是在主干道上。

刚才似乎经过了一段特别颠簸的路面,轮胎压过碎石的声音很清晰,接着车身猛地右拐,她整个人被甩向一侧,然后路面似乎平稳了一些。拐弯之后,引擎的噪音似乎小了一点?还是她的错觉?

她努力记住每一次转弯的方向和颠簸的程度。

除了嘴里破布令人作呕的味道、麻袋本身的霉味,她还闻到了车厢里越来越浓的汽油味、机油味,还有一种类似烧糊的橡胶味,这味道在她被扔进来时好像没那么重,许夏至推测大概率是车子出了问题。想到这里,她便打气十二分精神,这是她能逃出去的机会。

*

路景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老张汽修”路口。

这是一个三岔口,汽修铺子就在路旁,招牌破旧,门前空地停着几辆待修的农用车,油污遍地。

这时,路景川又收到了一条信息:“目标车辆分析锁定为一辆银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被泥污严重遮挡,仅能模糊辨认尾号可能为‘7’或‘1’。目标车辆于约27分钟前出现在‘老张汽修’路口监控中,右拐驶入X107县道,向西北方向行驶。副驾驶戴深色棒球帽,两人面部模糊。车辆右前轮似乎有轻微异常抖动。”

路景川立刻停车,大步走向汽修铺。一个满手油污、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正蹲在一辆拖拉机旁。

“师傅,打听个事。”路景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大概半小时前,有没有看到一辆银色面包车,五菱之光,车牌有点脏,右前轮好像有点问题,有没有类似车辆在这里停过或者经过?车上的人戴着个帽子。”

老师傅抬起头,打量了路景川一眼,抹了把汗:“银色面包?五菱?……哦!有有有!”

他抬身又指着路口,“就刚才没多久,那车开得飞快,差点撞到我放在路边的千斤顶。就在那儿停了一下,司机还下来骂骂咧咧的,嫌我东西挡道,凶得很!车上好像有个戴帽子的,在路边树坑那儿撒了泡尿。”

“您看清车牌了吗?或者司机长相?”路景川追问。

“车牌?脏得很,看不清。脸?帽子压得低,没看清,就记得那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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