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许久,门外守着的柳叶及远远站得远远的丫鬟侍从们,才终于等到门从里侧打开。
谢淮渊宽宽松松的披了件外衫,额间发丝似乎还沾着汗珠,整个人都散发着神清气爽,怀里抱着一人,用披风遮得严实,瞧不见半丝面容。
他二话不说径直将人抱着往寝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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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苏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翌日将近午时了。
梦中一句“记住,是你求我的。”
朦胧迷糊的梦里宛如现实,她被死死的堵住了口舍没得半点呼吸,根本无暇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经
历过的,谢淮渊冷静的外壳完全破碎,隐藏很久的狠戾释放,仅剩看到他眼里翻滚吓人的渴望。
丛林里的小谢淮渊猛扣裑虾柔的里侧,如同寺中僧人每日撞击敲响钟鼓那般,用力撞击。
她傻眼了,猛地翻身坐起,顿时浑身如同破碎,无一处不是酸疼,无一处不是难受疲惫。
仍然记得最后晕过去前,那磅礴雪白的浪沫席卷夺门而出,势如破竹。
即便她已经睡了好久才醒来,此刻坐起身来,裑虾的酸车欠比起先前更盛了。
她完全被昨日发疯折腾自己的谢淮渊给惊吓到,那用之不尽的力气,林婉好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谢淮渊的强势占据攻势下,全部都给予她了!
昨夜。
“不是你咬住不放吗,那就全都给你了。”
意识迷糊中的林婉听到他这话时还没想到其他,眼睛睁大大的看向他,被他的理直气壮震惊了。
“你瞧,吃这么多。”
谢淮渊眼神不明地看她一眼,着重说了后面几个字。
次次扣门走进都是直达最里面的门儿,使得她丛林里最里面被反复恶狠拫近出,酥油一般酸软浸透裑子似的从虾面蔓延上来。
“世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又羞又难受得泪意涌出,林婉哽咽地往谢淮渊月匈膛钻。
见谢淮渊仍然不为所动,林婉把心一横,张嘴就近咬住了他厚实的肩膀,齐齐整整的牙印落在肩上,把对他的不满恨意都落在牙印上。
谢淮渊嗤一声,分神瞥肩膀一眼,细微的疼意散发开来,“呵,婉婉还那么有力气,竟然还能咬人。”
回过神来的林婉茫然的坐着,一动不动,哑然半晌才不得不接受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突然,静寂的寝室里哐当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
林婉寻声看去,一条银光闪闪的锁链从床尾掉落砸到了地板上,一侧绑住了床尾厚实坚硬的架子,一侧蜿蜒在床尾被褥里。
她脑海里浮现昨夜谢淮渊折腾反复狠急时说的话,要用锁链将她彻底困住!
林婉猛地用力掀开盖住的被褥,嫣红又欠爱的斑斑点点痕迹下,一个脚踝上紧紧扣住了银链,她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破口大骂一声,“混蛋!”
突然,寝室东侧传来轻微的嗤笑声响。
“婉婉,你这是在喊谁呢?”
林婉心头一紧,颤巍巍地转身寻声看去,望见在窗檐边的书案前端坐着谢淮渊,他一记意味深长的眼风扫向自己,随后将手上的文书纸张轻轻放下,起身理了理略皱的衣摆,缓缓向床榻这边走来。
“没有喊谁。”
谢淮渊脚步停在了床榻边,低头盯着她,眼神顿时变得微妙,扶起她下巴朝向自己。
“我确认一下。”
“唔?”林婉疑惑,暗暗忍下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