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谢淮渊似乎感叹道:“这是从她再次回京后就开始谋划?”
三番四次的逃离,一次次的承诺落空!
若非如此,她又怎会有如此之大的转变。
谢淮渊自顾自想了明白后,抬起头,站直了身姿,挺拔的身形在跪着的李侍卫面前还是颇有威慑力的,他的面色里不再是和颜悦色,而是骤然闪现刺骨寒透刺骨的目光,直视盯着他。
“世,世子?”
“既然你这般忠心为那人死守秘密,不透露半句,”谢淮渊转而冰冷刺骨府话音落下,里面夹杂着的尽是杀意。
“杀了。”
话落,李侍卫霎时抬眸,僵住数秒,连喘息都没来得及,才刚刚张口,瞪大目露畏惧的双眼就这样永远定住了。
谢淮渊说完,不在停留,转身离去的那一刻,身旁的绿竹便手起刀落,一下子就抹红了李侍卫的脖颈,紧接着人就直直的往后侧仰去倒下,脖颈上迸发的鲜血瞬间喷发,洒落在谢淮渊的锦袍衣摆,如同血红的星星点点。
他再迟缓也该意识到了。
他被先前她带来自己的那种撩拨心弦的甜蜜给混淆了。
自始至终都是她所做的每一个决定。
而昭仪公主,不过是为虎作伥。
林婉啊,林婉……
谢淮渊站在门边,看着曾经也载过林婉的马车,那些时日细细密密的撩拨,句句欢喜的话语翻涌在心头,越发的刺痛了他的心。
漆黑的夜色里,他那双混进了夜色里黑沉沉的眼眸,里头尽是无法压抑的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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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转眼又是一个大好晴天。
皇宫里的宫门那处,长长行伍里,除去前后的护卫、太监及宫女,便是一辆辆富丽上等的马车。
明华殿里。
昭仪公主转头过来,招手林婉:“林姑娘,此次前往慈悲寺乃是皇后为圣上祈福,你这般的身份是不被邀请的,你就将这身打扮给换了,这几日出宫后,你就守在本宫身边,对外就宣称你乃是本宫的心腹宫女,待到了慈悲寺,自然是会将那人的所在告知与你。”
闻言,林婉稍稍思索片刻,按照,目前的形式,也丝毫没有留给她有缓冲的时间,出行的马车行伍已经在宫门候着了,错过了这回,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她应下了,不过只是披上宫女的身份罢了。
临行前,负责伺候跟随林婉的宫女月儿此刻就贴心的为她更换衣服,为她做了好一顿折腾打扮,就连发髻的梳理也与她们宫女无异。
在太子接连传人过来催促后,林婉才终于梳理好,最后出来时,她自觉的走在昭仪公主的随行宫女那一行伍里。
浩浩荡荡的一行伍在灿烂的阳光下出发了,向着位于京郊东侧的慈悲寺前行。
这般声势浩大的出行,竟惹得京城里的百姓纷纷围观,当听闻行伍里有传闻中的太子及昭仪公主时,百姓拥挤想要一睹芳容的更多了。
皇后一辆马车,后面紧接着的是太子及昭仪公主的马车。
太子原本是不想出宫的,毕竟此刻乃是重要关头,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权势却摇摇欲坠,都还没来得及将所有掌控在手里。】
可他府上有人言,这同样也是便于抓住晋王把柄的时候,既然轮到了晋王留在京城里,那么他原先的那些筹备也可渐渐去实施了。
等到行伍渐渐出来了,到了京郊,林婉不紧不慢的举步跟着这件事,越往慈悲寺里走去,四周围观的行人也渐渐的少了。
她的身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