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又很是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心中还想着那位昭仪公主?”
谢淮渊不由得反被气笑了,无奈道:“这怎么又扯到昭仪公主?”
林婉辨不清他究竟是何意,他的声音模糊的传进她耳中,似乎是听到了他提到昭仪公主的字句,意识涣散的她,只有一个念头——
不想听到他再提这人,好烦躁,很聒噪。
“你……”
滚烫的唇瓣堵住了他还在说着话的嘴。
终于安静了。
霎时间,谢淮渊僵硬得似木头那般,竟愣住没有立即推开。
他听到脑海中弦断了声响,呼吸急促,感受到娇软吻在自己唇上的滚烫呼吸。
或者,谈不上是吻,仅仅只是将他的嘴用她嫣红的唇堵住了,不让他再说话。
滚烫的气息洒在鼻间,与之缠绕。
谢淮渊推在她身上的手不觉收紧,使力再次将她推开,拉开两人的距离,眸色沉暗看着她,嗓音低哑道:“林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落入林婉耳里的声音轰轰响,她浑身泛热,红唇微张的望着谢淮渊,委屈得到抿紧嘴唇。
周遭寂静,可是好像一切又因刚才那一吻而有所不同。
厢内空气变得稀薄,呼吸更加的急促。
林婉稍稍挪动了身子,挣脱谢淮渊推离她的双手。
突然仰起头毫无预兆的靠近他,夹杂着滚烫的痒意落在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轻启唇瓣,舌尖轻柔的勾画喉结滚动的痕迹。
谢淮渊甚至都来不及躲开,眼前这人又再次黏上了他。
几经拉扯,两人挨得很近,谢淮渊能感受到湿漉漉的衣裳里渗出的烫人热意 ,促使得他开始分辨不清那股热意究竟是她的,还是他的?
林婉喘了口气,道:“你也不是毫无反应……”
她挨得近,那么明显抵着她的僵硬触感,不容被忽视。
这时。
马车忽然骤停。
“世子,已经到了暮云轩。”
厢内的空气停滞许久。
终于,马车厢门打开。
紧随的侍从看到谢淮渊怀中抱着一个姑娘,也不敢多看,随即低下双眼。
谢淮渊穿过庭院,走到厢房之中,将怀中的人放置在床塌上。
“华医圣呢?”
“师傅他今一大早就出门了,说要去东边山里寻药材,恐怕没那么快能回。”
“蠢货!现在去将他找回来,京城里什么药材没有,非得往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去。”
厢房的门被打开后又被关上,遮挡住了想要探究的眼睛,房里变得昏暗。
谢淮渊被迫坐在床榻上,不得起身,怀里的人禁锢着他,不肯松手。
只见这人拉扯间发丝凌乱,衣襟松开,可以看到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锁骨,又延伸向衣襟里那隐秘的雪团起伏之处。
林婉抬起眼,目光柔软,委屈的说道:“你是不是不愿帮我?那我去寻别人帮我……”
房内的气息一时凝滞下来。
谢淮渊垂眸,盯着她的脸,目光忽然变得很危险,沉默了片刻,压抑着嗓音,咬牙切齿道:“你要去寻谁帮你?”
她已经强忍了许久,此时此刻,那股难以启齿的叫嚣在体内横冲直撞,她涣散的意识里迫切想要寻个泄处疏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