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好几日,等到的消息反而是他竟然已经多日并没有上朝,林婉越想心里越不安, 说不清究竟是为何, 眨眼间回过神她就已经站在王府大门了。
王府的守卫确实森严,甚至可以说是凶神恶煞的审视着她,险些被怀疑是别有居心的, 不愿放她进来。
直到看到她手上的玉佩,瞬间被震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你……”
守卫惊得嘴巴都合不拢,瞪大了眼睛,满脸疑云地看着她,皆是张口结舌欲言又止的模样,没有再强行将她赶离王府大门,反而是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府门,躬身行礼,毕恭毕敬地将她迎入王府:“您……您请进。”
林婉瞥了眼手中玉佩,蹙眉不解。
这玉佩是去年在他所住的房里捡到,一直带在身上。
谢淮渊看清了她手上的玉佩后,垂眸淡笑,轻叹了口气:“原来玉佩是落在了你手上。”
“这玉佩很重要,是吗?”林婉收回玉佩,就着夜色仔细打量着,质地上品,确实是一枚品相极好的玉佩,拿此玉佩竟然能任意通行于王府,定是不简单,“去年发生火灾之后,我遍寻不到你,只找到你落下的这枚玉佩,就帮你先保管了,现在我顺道物归原主吧。”
林婉再次将玉佩递过来,想要还给他。
“既然如今在你的手上,那就当是赠予你了,你拿着便好,若是你不喜欢,”谢淮渊淡淡一笑,眉目间罕见的温柔道,“扔了也可,但凭你的心意就是。”
林婉眼睛忽然亮了一亮,眼波如醉,道:“扔?我才不舍得扔呢,世子你说的赠我,便不能再拿回了。”
望着着林婉欣喜的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放入怀里,谢淮渊低声笑了笑,“嗯,不拿回来了,这玉佩本就是要赠人的。”
良久,谢淮渊喉结滚动,望了望夜色,道:“夜已深,你该回去了。”
“嗯。”林婉指了指依着身旁的古琴,“这琴放我那实在是白白浪费了,我又不会弹琴,还是还给你吧。”
游廊中寂静无声,片刻后才听到谢淮渊微凉的嗓音响起。
“你想学琴吗?”
“你教我?”
似曾相识的对话再次响起,林婉不由得弯眉一笑,之前已经和他说了几次,得到的答复都是不愿的,如今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个话着实觉得好笑,林婉心中虽不情不愿,但还是继续抢先一步开口道:“不过我也知晓明白世子忙得并不得空,还是算了吧,当我没提。”
谢淮渊未答,反而是定定的注视着她,道:“你可要现在学琴?”
直至林婉步入庭院亭中,看到小厮手脚麻利的将她怀抱的古琴放在石桌上,然后退开在远处守着,她都感觉这一切发生得有些如似梦中般难以置信,悄悄地伸手微微使劲捏了一下手背,疼得咧下嘴角,竟然不是做梦?
庭院开阔,拂面而来的清风仿佛都带着淡淡的清冷幽香,如梦似幻。
谢淮渊倚着石桌,修长指尖轻抚琴弦,微微低头按响弦丝,忽然他的眼尾微微上挑,一双清润眸子倒映暖光,眸底溢出细碎笑意,问道:“……想听什么?”
林婉心中有些许惊讶,偏头瞧着他,弯眉一笑,不由自主的娇软声音响起,话末带着一丝撒娇,勾得人心头微微发颤:“秋风词曲。”
谢淮渊指下动作一顿,
不经意间错撩拨了一根琴弦,微微颤音在耳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