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连呼吸都停顿了,后才慢慢缓和下来,低哑的声线中带了一丝颤音:“宋瑶?”

宋尔雅用力点头:“嗯,是叫这个名字。”

他垂着眼,浓黑睫毛下是更深的瞳孔,所有情绪都糊成被水墨染坏的纸张,他轻描淡写地说:“她是你母亲的妹妹。”

但宋尔雅从来没听母亲提起过有这个人。

沈明松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她很小就去世了。”

“宋瑶怎么去世的?”宋尔雅问。

“1995年7月17,十四岁,掉海淹死了。”

宋尔雅咬咬下唇,看来都是真的,她没有做梦,是真穿越了。

可怎么那么快又给穿回来了?

“还有呢,”沈明松欠身,一张脸离得近了些:“尔尔还梦见了什么?”

宋尔雅隔着透明帘子都看到了他这两天没能好好睡过觉熬出来的疲倦。

灯光朦朦中,他的眼神不对,似天色将黑未黑时弥漫起的大雾,雾在慢慢朝她靠近。

宋尔雅说不出哪里不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我还梦见了妈妈,她变得好年轻,还有小时候的叔叔,那时你好凶呀。”

沈明松一愣,随后笑了一下:“有多凶?”

宋尔雅很少见他会这般笑,说了他在梦中的恶行。

正常人都只会当她做梦,沈明松听完后,眼含深意:“是我不好,叔叔和你道歉。”

宋尔雅想起那个少年,“叔叔你年轻是什么样的?”

沈明松:“脾气不太好。”

实际上,他现在的也没多好,只是人年纪到了,懂得收敛。

宋尔雅和他生活多年,感受到的都是他的温柔与宠溺,在他面前,她总是忍不住想要撒娇:“叔叔是最好的人。”

沈明松微微笑了:“尔尔还能梦见什么?”

“没有了。”宋尔雅记起那个落空的头槌,脑袋瓜子都幻痛,再一次怀疑那个少年真的是沈明松吗?

和她聊了一会沈明松倦意似乎比之前散了一些,说时间还很早,让她再睡一会儿。

宋尔雅困意浓重,也叫他去睡觉去,不要守着自己,她身体已经不难受了。

其实还是痛的,她有些想让他哄一哄,抱一抱,后一想她是个成年人了,不能总做出小孩样。

宋尔雅瞅了瞅他:“叔叔明天还回来看我吗?”

沈明松:“我尽量每天都来。”

宋尔雅这才闭眼。

也没多久她就熟睡了,沈明松盯着她的脑袋,她好不容易长回来的头发因为需要治疗,又给剃掉了,头型圆圆的,苍白肤色下可看见青色细小的血管。

她睡相很文静,一动不动的,总让人想探鼻息。

沈明松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夜色中看不太真切他神色。

夏天天亮得较快,宋尔雅没入睡多久,又醒了。

病房已经没人了。

她艰难地下了床,才走一步就扯到伤口,后腰刺疼,走起路来都困难。

她走到洗手间,这就么一小段距离够她疼得脸色惨白,她看着镜子中自己一副脑袋秃秃的模样,重重叹气。

才刚洗漱出来,王阿姨也推开了病房,看到她哎了一声:“尔尔,怎么下床了,碰到伤口可怎么办。”

宋尔雅没看见沈明松,嘴角下垂:“叔叔呢?”

“阿姨哪里能知道先生行程。”王阿姨扶着她坐到客厅,把桌面小高压锅打开一一摆放早餐,哄道,“尔尔先吃早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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