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风景,可依旧把她闷得慌, 而且排异现象似乎有些严重,经常发热。
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她意识都是模糊的, 沈明松来看她时, 她都侧躺床上半昏迷。
有几次没睡着,却是背对着他装睡, 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憔悴丑陋的模样。
生病是很难受, 亲人朋友看到她难受也会同样揪心。
段西瑞一个成年小男生来看她时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让她快点好起来一起去念大学。
这时快八月底了, 段西瑞准备开学事宜,如果她没生病的话也该要入学了。
她不想伤感这个, 转而去想其他事,沈明松生日在九月初, 到那个时候她应该恢复不错了。
每一年她都会给人精心准备礼物, 哪怕穿去那边世界没什么钱时, 她也挑些力所能及的送,第一次送他礼物还是只大公鸡来着。
这次她没有时间准备礼物。
宋尔雅思索过后, 联系接手她工作室的朋友提出自己要求,拜托她尽快找工匠。
朋友笑岔气了:“哪有你这么幼稚的, 送这个,你确定你的沈叔叔不会被气笑,你当他和你一样还是二十出头?”
宋尔雅想他实际年龄也没多大:“别啰嗦, 你照做就行。”
朋友嘲笑归嘲笑,办事是靠谱的,当天就着手去办,给了她个具体日期。
未了朋友笑声没了,她说:“尔尔,你快好起来。”
“我会努力活着的。”
后面小半个月过去了,宋尔雅也没有穿越走,硬是让她扛了手术后的折磨,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后,她满血复活了。
沈明松再次来看她时,都能在不大的仓内走来走去,和他嘻嘻哈哈,又恢复平时的乐观。
她从小窗口望着同样消痩许多的男人,嘟着嘴埋怨:“我不喜欢这里,这里就像坐牢一样。”
她手指敲打着窗口玻璃,都仿佛在抓着铁栏杆,双眼渴求自由。
看她那娇憨样,沈明松绷紧地脸部松动,扯出一个笑容:“差不多了,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观察一个星期大概就可以出来。”
宋尔雅愁眉苦脸:“我现在就迫不及待要出去了。”
沈明松问她出去要做什么。
“我想抱抱你,亲亲你。”
沈明松:“……”
她连眼睛都不眨,就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结果他只是很平淡的多看她一眼而已。
如果是二十岁的沈明松,听到他这么说,一定先装模做样地冷着了,没几秒后又装不下去,自己就黏过来了。
沈明松神色如常,嘱咐她一番要好好吃饭,不舒服一定要叫医生之外,没多说什么。
宋尔雅怪失望的。
他离开医院之后还要去集团参与一场会议,助理抱着电脑给调出电子资料再让他确认一遍。
沈明松无意扫过助理手腕上的还带着草莓装饰物的发圈,和手表搭在一起格格不入。
助理发现了他的视线,不自在地拉了下袖扣,便听见老板发问:“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他冷不防的问,助理一边惊讶一边回答:“沈总,我们谈了快有六年了。”
沈明松点点头:“挺多年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助理不晓得他怎么突然好奇起手下的私生活,尴尬笑笑:“她还在念大一,等她毕业再看情况。”
“这么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