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是刚刚和他说话的男生,留着寸头打耳钉,黄色头发像一颗菠萝,没有一点学生样。他怕自己吓到小姑娘,友善的冲她龇牙而笑,结果更吓人了。
宋尔雅看看沈明松。
沈明松拍拍她肩膀:“没事,他不是坏人。”
外面又下起了雨,宋尔雅裹紧身上毛巾,点了点头。
阿金开着面包车带宋尔雅来到地势比较高的小区,搭电梯上高层用钥匙打开一间房:“这是松哥以前用来休息的房子,很久没人住了可能会有灰尘,不过都通水通电的。”
他努力用最温柔的声音和她说话,生怕把人吓到被松哥收拾。
房子不是新房,简单的二室一厅,简洁而干净,家具该有的都有,阿金把钥匙交给宋尔雅后便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阿金又跑回来敲门,给她带了一份盖浇饭,解释说是松哥让他买的。
“谢谢。”宋尔雅冲他礼貌一笑。
阿金实在忍不住了,问:“你是不是松哥女朋友?”
虽然他和兄弟们都知道松哥有个妹妹在德育念高中,平时见了要注意她别被人欺负,但也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见过她,见过的都说松哥妹妹非常漂亮。
但眼前的女生长相很有特色,越看越惊艳,和松哥没有任何相像之处,而且刚刚松哥对她格外亲昵温和,眼睛都快吻上去了。
这哪里是对亲妹妹态度。
宋尔雅很轻的眨了一下眼:“现在还不是。”
“居然不是吗?阿金挠挠后脑勺,咧嘴一笑,“不过他真在乎你,之前他就警告过我们,别去招惹你们德育的女生,更不能招惹你,要是看到别人招你,就……”
宋尔雅好奇:“就什么?”
阿金想起松哥骂人的模样,那话太糙了,他不好在女生面前复述出来,换了种说法:“就干死他。”
宋尔雅了然了,放学时是有挺多黄毛守在校门口等学生放学的,有的是来接女朋友,也有来撩妹的。
她想起某次有人冲她吹口哨,结果就被他同伴打了一下脑袋,拉着他道歉说是嘴欠了,让她别告状。
当时她还莫名其妙,现在想来那些人估计跟着沈明松混过。
阿金离开,她打开煤气烧水洗澡,等待过程中把饭吃了。
她出门前收拾了些衣服带出来装在小背包,但都被水冲走了。
身上的衣服被体温烘干了,却也感觉自己脑袋晕晕的,明显发烧要变严重,赶紧吃了医生给开的退烧药。
她在房子衣柜里找到了几套干净的衣服,一眼认出都是沈明松以前穿过的旧衣服,不是新的。
可眼下也别无选择,她挑了件白t和裤子拿进浴室。热水从被糊在一起的湿发淋下来,才慢慢冲散她一身疲倦。
就算是沈明松以前的衣服,套在她身上还是过于宽大了,洗完出来后她还得用皮带才能勒住裤腰,裤脚卷了好几圈。
她又累又晕的,往床上一躺瞬间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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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松守着母亲输完液已是半夜,回来时房子静悄悄地,房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看到少女抱着枕头酣睡,脸蛋通红,鼻腔被棉花堵住一样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一摸她额头,手太冰凉了探不出温度来,他便探下身体用自己额头贴上去,她的体温果然烫得厉害。
烧得太难受了,她翻来翻去也没找到个舒服的姿势,上衣往上卷,露出一小截腰身,上面的勒痕触目惊心。
沈明松帮她把衣服拉下来,用被子将她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