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压下身下,还是努力把手塞到屁股下面,摇头说:“不要,不要!”
她微微抬头,讨好似的啃他的嘴巴,小舌头在他嘴巴里搅来搅去。
她觉得使不上力,推着他,“你躺下去呀!你都压了我好久了,我要去上面。”
他挑眉,笑眼看她,依言翻身。
床陷下去,身下是绵软的被子,身上是娇嫩的身躯。
她是真的软啊,浑身像是面团,又滑,又嫩,他捏着,揉着,那白皙的皮肤就开始泛着红。
她被他捏得直哼哼,发狠咬他脖子,使劲咬着,他倒吸气,咝着声,伸手打他屁股。
苏北眯了眯眼,无师自通地跨坐在他腰身,慢慢坐下去,将他直挺的凶器埋在身下。
他眼底泛着红,扣着她的腰身压下去,让两个人结合的更紧密。
……
外面风雪肆虐,而屋里,却是一夜暖香旖旎。
苏北再醒来是天早已大亮,雪还未停,窗外是一片茫然的白。
苏北眨了眨眼,陆崇南已不在身边,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慢慢的,意识回笼,昨夜疯狂的画面一齐涌上来。
苏北低“啊”了声,一下子把被子拉过头顶。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
陆崇南听到声音,进了卧室,看她在被子下面拱着,走过去把她脑袋扒拉出来,“醒了?”
苏北不敢看他,抓着被子努力把自己藏起来。
他低笑了声,拿了她的衣服过来,跪在床上给她穿衣服。
苏北躺尸,任他动作,他亲了亲她发红的耳朵,笑说:“昨晚不还嚷着要在上面吗?这会儿害羞了?”
苏北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脚丫子踢他,“你流氓!”
他握住她脚腕,依旧笑着,“嗯,我流氓。”
第三十四章
34.
后来苏北一直想, 她大学时候总共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她把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二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他送她回学校的时候, 在校门口看见蒋慧琳女士。
那天飘着雪,雪花碎片似的纷纷扬扬落下来, 落在蒋慧琳女士大衣的毛领子上,落在她冷漠的眼角,和发根泛白的头顶。
她站在那里, 像一尊无畏而圣洁的雕像, 让苏北莫名觉得有点儿慌,至于慌什么,她那时只是觉得自己害怕母亲会阻拦她和小叔在一起。
很久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苏北才想明白, 她那时害怕的, 只是母亲会为难陆崇南,也害怕,他会放手。
她知道甜蜜是人生最难得到的东西, 它总是转眼就消失,转眼就变质。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 也很独立,她从不让父母操心,所以更害怕自己会失败。
但没有人永远是不败的,她也不能保证陆崇南一定会娶她,她也不能保证最后他们真的会修成正果,所以她有些慌乱。
爱是大事, 不可轻率。
但她已经轻率了,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那雪纷扬着落在三个人之间,却毕竟挡不住视线。
苏北躲无可躲,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讷讷叫了声,“妈,你怎么来了。”她嘴角吐出一片白雾,朦胧地飘在眼前,转瞬就散。
蒋慧琳女士轻轻抓住她的手,缓慢而镇定地开口,“昨晚打你电话没人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妈等你很久了。”她目光笼在苏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