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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听他说起“结婚证”,边雪揉了下鼻尖:“怎么了?”

“被狗咬坏了一个角。”

“啊?”

“我放侧屋,被它叼出来玩,坏了。”

边雪没搞懂他是想要本新的还是什么,不提还好,一提就显得有点尴尬。

他俩的关系还被那份合约吊着呢。

说结婚不像结婚,要说是合作,杨美珍没信,边雪的相机也没卖,短期内也不打算卖了。

“那你……”边雪斟酌措辞,“我再买两本?”

陆听面上却一点尴尬没有,甚至笑起来:“不,就是觉得好玩儿,说给你听。”

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那红本,边雪好奇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后悔了怎么办?”

“哪种后悔?”陆听问。

“就,那合约不作数了,”边雪说,“我给不了你那么多东西的话。”

陆听啧了声:“说实话,我本来也没当回事。”

边雪一顿。

“你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陆听怕他误会,补充说,“相机,留着,做你喜欢的事……反正比之前那样好多了。”

“哪样?”

“愁眉苦脸?”陆听压住眉毛,做鬼脸逗他。

边雪打了个马虎眼,转移话题。

他刚才愣住的那一会儿,其实不是因为这个。他只是在想,陆听说没当回事,但仍旧答应和他结婚。

还有现在,毁约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一点没提。

不尴不尬,好像温水煮青蛙。

走到王凉粉店门口,玉米卖完了,王叔可能是有事,急着关店,给他们送了俩红薯。

“木雕的事不急,”边雪说,“我问问方穆青有没有时间,下周过来一趟。”

陆听没说什么,见他一点点剥皮,把红薯拿过来,掰开后递过去:“咬。”

边雪闻言,就着他的手咬下去。

陆听一顿,说:“你自己拿着咬。”

“哦,不好意思,”边雪接过来,“你的好像更甜。”

莫名其妙地琢磨一顿,陆听感觉自己才是不好意思的那个:“是我没说清楚。”

小卖部门口的路灯估计又要坏了,亮着一点光,但不太稳定,忽闪忽闪的。

卷帘门关得紧,边雪用脚尖去勾,却发现杨美珍给门上了锁。

“怎么没开门,”他顿时也顾不上红薯了,两个一块儿往陆听手里塞,掏出钥匙,“我上楼看看。”

陆听在后头搭了把手,拉开卷帘门,边雪上了楼,他在楼底下等。

鬼使神差地把两个红薯都尝了一遍,陆听没感觉哪个更甜,其实都没啥味儿。

边雪从阳台上支出脑袋:“陆听,阿珍不在家!”

七点半,冬天的天黑得早,合唱团早散了。

他以为杨美珍会在家看电视,去林城前,专门往平板里下了五部热播剧,够她看一个月。

“跳广场舞去了?”边雪急冲冲下来,自顾自说,“天气这么冷,不是说没人乐意跳吗?”

他重重地拉下卷帘门,往外走,又从右边返回来往左边去。

陆听看出来他有点急,拉住他:“可能在附近溜达。”

边雪说:“路滑,她瞎溜达什么,别摔了碰了……”

陆听把他整个人摁住:“我们去找,肯定在附近。”

天确实黑透了,今晚不见云层,连月亮也不知躲到了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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