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之:“……”
紧接着,祝珩之直觉一股携着清霜的掌风逼近,蓦然睁眼,钳住对方的手,翻身一压,便将林淮舟彻底困在滚烫的身下。
林淮舟微睁大眼睛:“你怎么还……”
祝珩之贴在他耳边笑道:“媳妇儿,你太不了解你夫君了,即便受伤,被你泡了迷药,还是可以干你干到天昏地暗,完全下不来床,你只能窝在夫君怀里,才能乖吧。”
“你刚才,都看到了?”
祝珩之邪魅生笑,哧啦一声,暴力撕开林淮舟衣裳,连同里衣也遭殃,从锁骨一直开到薄肌,孕肚顶起藕断丝连的残料,洁白胜雪的皮肤微微勒出红痕。
“祝珩之!不要这样,松手!”
林淮舟就像受惊的猫儿,浑身都在挣扎,可又不敢用力了,更不忍心拳打脚踢。
弄了半天,肩上的破衣反而褪下来,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祝珩之眼前,就像一朵自然绽放的白花,连空气都是淡淡的冷芙蓉香。
宛若一大桶无意撞翻的油,灌进祝珩之已经熊熊燃烧的墨瞳,林淮舟觉得自己每一寸皮肤皆被灼烧成焦,一如初次发.情野兽锁定猎物那样紧绷而热切渴望。
“不要这样看我。”林淮舟抬手挡住半张脸,还没开发的身体已经微微发抖。
祝珩之不知何时已经胸膛赤裸,滚热的体温隔着一寸都烫得不行,他拿走林淮舟的遮羞布,力度轻却不容抗拒,沉沉双目,不由分说抢进对方微湿的淡蓝眼眸。
“我可以进去吗?”祝珩之低哑道。
林淮舟脑子一片嗡嗡,表情露出罕见的空白:“这是……何意?”
他甚至没发觉自己声音在颤抖,虽然不明所以,但祝珩之的眼神实在太露骨、太热烈,仿佛转瞬就被吃干抹净。
祝珩之附身吻了吻他额心:“相信我吗?”
“……嗯。”
他这一声回应,根本不像从前那般三思而言,可谓是毫无顾虑、放下所有惯来防备,身体比脑子先行一步。
祝珩之舔了舔犬牙,扬起得意的唇角,那笑邪魅如奸计得逞的狐狸。
林淮舟头皮一麻:“不行……唔!”
开弓哪有回头箭?祝珩之强健的体型径自压下来,如沙漠中迷路的旅人找到绿洲,热切吻他,吮吸他的唇舌。
“唔嗯……唔!”
林淮舟嘴里的空气一下子就被抢走,无奈拍着他胸膛往外推,可对方的体型几乎是他两倍,如大山般悍然未动。
祝珩之仿佛没听见林淮舟窒息的求救,钳住他乱动的手,吻得越来越狠,须臾,林淮舟感觉嘴唇变得又肿又疼。
祝珩之气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收回舌头,拉出又长又细的银丝,在烛光下如宝石般耀眼。
林淮舟大口大口喘息,以为就此结束,可祝珩之开始从他耳朵、脖子一路往下吮吸,吻中带咬,印上一个个又黑又红的痕迹,专属他的。
林淮舟手背捂住嘴,难耐吞下令人羞耻的动静,另一手攀上对方如他小腿一样粗的手臂,掌心里的皮肤发烫得格外厉害,似乎在微微发颤。
只听祝珩之低骂一声,并二指点在主要穴位上,强行抵抗因体温而不停发酵的迷药。
林淮舟漂亮迷离的眼睛闪过一丝睿智,他主动环上祝珩之脖子:“我来吧。”
祝珩之一愣,笑道:“你知道?”
林淮舟挑挑眉:“怎会不知?好歹也是看了半册春宫图。”
祝珩之自然不服输:“不行,这样太丢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