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祝珩之到底能不能灌醉仲绝,这才是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步。
要知道,仲绝那到处都能开裂缝的招式实在太快,快得难以防御,总是差那么一丁点,所以,在其昏迷的情况下掏取梵珠,是目前最佳的法子。
即便他有所知觉,反应能力也会因为酒的作用,而稍稍变慢,趁此,只要和祝珩之联手,他绝对有信心速速点燃启明香,携着梵珠,一起安全离开。
久之,有陆陆续续的脚步声靠近,时轻,时重,不止一个人。
和容潘一起藏在柜子里的林淮舟缓缓睁眼,悄无声息推开一条缝隙。
吱呀一声门推开,月色倾泻,顶着红盖头的祝珩之搀扶着满身酒气的仲绝进来。
身后有三五木讷的石头人欲跟上,祝珩之没出声,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可他们无动于衷。
只见祝珩之拉着仲绝的一小角衣袖,晃了晃,同时跺了跺脚,还拉长地发出猫儿似的嗯嗯声。
一看就是从倚香楼姑娘身上学来的,不知为何,林淮舟心里莫名嫌弃,还隐隐泛酸,不过,有一说一,确实学得惟妙惟肖。
仲绝笑了,显然很受用,拍了拍祝珩之的手,对那些石头人道:“你们都退下,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果然,那些石头才僵硬地点头退下,带上门。
仲绝凑近祝珩之耳边吹了一口气,暧昧不清道:“现在,只剩我们了。”
祝珩之点点头,任由仲绝拉着他的手走去婚床,趁其往前走时,他怕是被酒气恶心到了,不由得抖了个机灵,无声扬起拳头作势要锤死对方。
突然,仲绝回过头,祝珩之那手没来得及收,顺势一绕,极其贤惠地替对方理了理肩侧的辫子和脖子上的繁缛银链。
“王后,你可真讨人喜欢。”
仲绝抓住他的手,在掌心里温柔摩挲,深邃的眼眸浸着男人波涛汹涌的兽性。
显然,还不够醉。
祝珩之稍稍低头,胸脯一起一伏深呼吸了几下,捶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暗暗握拳,估计心里恨不得把仲绝连同其祖宗十八代通通揍个稀巴烂。
俄而,他反手握住对方的手,牵着他,婀娜多姿移步到桌前,摁住他肩膀让其坐下,斟了两杯酒,一杯递到仲绝嘴边。
后者顺势含住杯沿,一饮而尽,那妖异的竖瞳再也拦不住呼之欲出的情愫,大手一举搂住祝珩之的腰,往自己身前狠狠一送,低头作势,欲掀起盖头吻去。
林淮舟心尖莫名一跳。
祝珩之却不慌不忙往后仰,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定在仲绝胸前,将其缓缓推开,这一欲擒故纵的举动,对于此时此刻的男人来说,比一大碗迷情药还要销魂数倍。
但见他又斟满一杯酒,递给仲绝。
后者爽朗一笑:“王后这是要考验本王的酒量?”
祝珩之轻轻颌首,率先把一杯酒放进盖头里,自己先饮为敬,杯口倒盖,一滴不漏。
“王后好酒量!好!本王奉陪到底!”
仲绝一而再再而三仰头饮尽,祝珩之倒多少,他就喝多少,孰不知,盖头下,祝珩之的婚服颜色深了好几层,几乎被酒浇透。
烛火燃了过半,砰的一声,仲绝才堪堪倒在桌子上,祝珩之轻手轻脚起来,拍了几下他的脸,然后又试着加重力气扇了两回,他还是像座大山,一动未动。
祝珩之猛然掀开盖头,狂呼吸新鲜空气:“呼——闷死老子了!小样儿,跟老子比酒量,你还太嫩了些。”
话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