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额头上方与门框齐高。

“你看,我进不去。”祝珩之挑衅地看着直直进入房间的林淮舟,待后者看过来,他才微微弯腰:“你看,我是这样进来的。”

“最快进来的人睡床。”林淮舟眉毛一挑,已经坐在床上。

“……这不公平!”

“很公平啊,我睡床,你睡铺,一人一边。”

林淮舟用手比划了一下床与铺之间的中轴线,还真的把房间不偏不倚地一分为二,犹如天枰左右两个均匀的秤砣。

祝珩之:“……”

湄清岛的晚上格外宁静,细细听,还能听到海水的波浪声,一起一伏,缓缓的,令人不经意间放松下来。

祝珩之边脱衣边随口问:“你是不是要吃药了?”

“你才要吃药。”林淮舟正闭眼打坐静修,随口应道。

祝珩之觉得对方的回答不太对味,片刻,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哪个意思?”

“……”

“我是说,木青给你的……保胎药,吃了没?”祝珩之耐着性子道。

“哦,吃不吃都行。”林淮舟答道。

“那你到底吃了没?”

“很重要吗?”

祝珩之一下子噎住:“……”

须臾,他好像想明白什么,食指虚空点了点:“我就知道。”

他径自走向林淮舟,坐在床沿,解开的衣领松松垮垮,胸前的肌肉线条在明灭烛火中层峦起伏,如野兽般极具爆发力。

林淮舟顺带瞄一眼就撇开视线,指了指中间:“你越线了,这才叫不公平。”

祝珩之没跟他探讨这个不知从哪里开始冒出来的问题,而是指尖跃上一团红光,兀自化出林淮舟乾坤袋里的十几个瓶瓶罐罐。

他随手拿来一个空杯,拿着药瓶就往里倒,絮絮叨叨:“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吃不吃药也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他一天在你肚子里,我就一天是他爹。”

一提到孩子,不知为何,两人双双沉默,气氛就很诡异。

“你自己都过得一塌糊涂,别祸害人了。”林淮舟冷冷道。

“我那叫无拘无束,一人吃饱喝足全家不愁,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可某些人啊,蠢到家了,连什么时候吃药吃什么药和吃多少颗都记不住。咱俩孩子都已经有了,我不多上点心,难道提起裤子不认人做负心汉?你都认识我这么久了,在你心里,我是这种人吗?”

“不是吗?”

“……”

“不跟你计较,总之,咳咳,中元节之前,你和孩子都不能出事,就这么定了。”

林淮舟道:“我不需要。”

“你省省吧,那我考你一个问题,只要你答上来了,我就撒手不管,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林淮舟沉默了一会儿。

“呐,这都不敢,倒有臭脾气跟我在这倔,都是给谁惯的。”

“谁说不敢?放马过来。”

祝珩之贱兮兮一笑,问道:“请问,我的大,还是你的大?”

林淮舟了然一笑,答道:“这有何难?同是八月,我初六,你初九。”

“错!师哥,我问的是‘我的’和‘你的’,注意哦,别跑题了。”祝珩之狡黠一笑,眼神示意某处。

林淮舟登时涨红了脸:“不知羞耻,这什么问题?祝珩之,你耍赖!”

“你也没说不能问这种问题啊,这下答不上来了吧,你输了,师哥,还是乖乖听话,吃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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