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海域打捞得要多好几倍,去一次,半个月都不用愁,大家都抢着去了,可谁知,竟然冒犯了那里的海妖,都死好几百人了。

凡是去那片黑水湾打鱼的男人,几乎有去无回,出海的第二天,被榨干的尸体会被冲回海岸。

村长请了四五个道士来驱妖,可一点用都没有,折腾下来,倒是花了十几两银子,本来祖上就靠海吃海,这都一个多月不敢出海了,大家伙哪来的收入?

所以,后来村长提议再凑二十两,去天留山请远近闻名的天留双壁下山。

在这段时间里,大多数渔民没法按时给店家供新鲜货,他们便直接雇了打手上门催着要货,没货赔钱,没钱索命,要命就强抢妻儿。

村长又不在,个个你推我我推你,吵个不停,就是没人敢去跟商家谈判。

昨天又来了一批打手,不少人被打得躺床不起,村长儿子杨力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和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全副武装结伴出海捕鱼,为乡亲们尽量减少困难。

然而,去了六个,只回来了一个。

“杨力他娘!你儿子找到啦!”

村长夫人登时站起来,跑得太急绊掉了一个鞋子,她的手控制不住抖动,压根拿不稳开锁连的钥匙,她咬牙狠狠打自己的手,好不容易捅进去,却怎么也拧不开。

“杨力他娘,快开门,你儿子快不行了!”门外的人催促道。

“快了快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钥匙用反了,她咬牙涨红了脸,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顷刻间,一道蓝光闪过,千层万叠的锁链嘣的一下全断成条状,木门自然大开,村长夫人忍着软了一半的双腿,扶门框爬出去。

紧接着,四人抬着一个担架进来,其上躺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粘着沙石的清秀男子,浑身血肉模糊,双目紧闭,脸色青紫,不知死活。

“我的儿啊!!!”

村长夫人撕喉嚎啕,几乎又要昏厥过去,祝珩之上前一个箭步扶稳她。

就在此时,林淮舟看见那男子眼皮微动,沉声道:“他没死!”

村长夫人翻上去的眼仁立即落了下来,便见林淮舟指尖闪烁一种神秘的蓝白光,快速在她儿子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后者立即喷出一地海水,咳嗽不止,脸色渐渐红润。

“到了黑水湾,一开始还顺风顺水,我们还以为没什么事,就开始撒渔网,可没多久,突然来了一阵狂风,天也变暗了,那风越来越大,我们完全没法掉头,整艘船几乎要翻了,天越来越黑,像浓雾一样,看不清楚方向。”杨力倚靠在床头,慢慢回忆道。

“我和朋友从小在这一片海域长大,我四岁就跟爹出海,没有一个人见过那种鬼地方,然后……”

杨力虚弱地看着天花板回忆,他忽而细想到什么,睁大眼睛,抓紧被子身体发抖:“那个妖怪轰的一下从海底冒出来,很大,很大,它像一条鱼,不,又像一只黑色大鸟!会飞!太可怕了,你们知道吗?它……”

林淮舟忽而点了点他额心,他当即昏睡过去。

村长夫人疑惑:“道长,这是……”

“他受了刺激,不宜情绪过于激动,说到这里,便足够了。”林淮舟道。

“多谢林道长,多谢。”

林淮舟颌首,便走了出去,祝珩之跟上去,难得没说一些让他忍不住挥巴掌的话。

不过,两人走在院子里,却安静得很,有点不习惯,林淮舟蓦然停下,居然主动打开话匣子:“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你觉得,那个叔灭,是条什么鱼呢?鲫鱼鲈鱼墨鱼鲤鱼鳗鱼?”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