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碎布草草缠上一圈,胸口处打个结再用外套遮住,等着自然止血,就算包扎好了。
破砖房的女主人回来了,房间里混乱的声音传进洞里,回音不断。
“我的人偶!!!!——”
重新支起身体,忻渊注视着黑洞洞的前方,沉思该继续往哪里走。
他知道丑小鸭在变成白天鹅前,见过好几个角色,有野鸭,有大雁,有母鸡,可它们分别代表了谁,要破开诅咒,自己是不是必须绕开它们、不和它们见面呢?
变成白天鹅对丑小鸭来说分明是个好结局,顺着好结局走下班去,也算诅咒吗?
“血腥味?你说的东西在前面?”
“过去看看??x?。”
洞里有其他人。
还不止一个。
忻渊躲进角落,洞内可供躲藏的空间太小了,他站的地方只能卡前方来的人的视角,离近了身影就会暴露无遗。
钢针在手,他全然忽略背后的疼痛,随时准备给接近的人致命一击。
同时,他飞速筛选对方可能的身份。
会说话,和他一样的身体大小能在洞里自由行动,能口吐人言的老鼠?还是同样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偶?
声音离得越来越近。
“血迹在这里,你来看。”
“太暗了,手机不在,能不能用打火机照一下?”
“打火机的燃料有限,不能乱用。”
微生疑不悦道:“你靠近点不就看清了?”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夜视能力这么好的。”悠扬见他抠抠搜搜那样,气不打一处来。
忻渊卸下防备,紧绷过后伤口的疼痛一下涌上来,没稳住身形,不小心蹭掉了倚靠墙壁上的碎石。
“谁!”
微生疑警惕地把悠扬拦在身后,打火机翻转,甩出枪管。
悠扬注意到墙壁边黑色的衣角,一把推开微生疑:“是自己人!”
三人意外汇合,微生疑和悠扬告诉了忻渊不少信息。
忻渊是最早离开商店的玩偶,后面的人如何了,他能了解到的内容有限,是两人为他补全了。
“你走的当晚,分析家被人偷走了,下落不明,医者四处打听,没他的消息。”
悠扬简单概括剩下人的去向:“医者和我是被同一个人买走的,那户人家财力雄厚,女巫一口气卖了两个人偶,没想到小少爷喜新厌旧,玩腻了就把医者扔了。”
微生疑耸肩,满脸无所谓:“扔了我反而自由了。”
“天使最后一个离开店铺,听说是公爵千金买走的她,但后来我们没见过面,具体遭遇我就不清楚了。”
她对忻渊离店后的经历很好奇:“寂雪你呢?背后的伤怎么来的?”
干了多年的新闻主持,同事里有专业的手语翻译,耳濡目染下,悠扬同样学会了手语。
忻渊讲一遍自己的经历没花多久。
“这么说,你身上丑小鸭的故事已经开始了。”没人会把和故事如此高度契合的际遇当成偶然,悠扬也认为忻渊在纺织女家碰到的情况是诅咒造成的,“故事才开个头,第一步失败了不要紧,重要的是后面怎么弥补。”
“要我说,干脆就顺其自然。”微生疑说,“既然是‘命运’,你什么都不做,该来的也会主动找上你。”
他的话不无道理。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