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笑了笑。
副本给他定下的身份,是一只风箱里的老鼠,哪里都讨不到好处。
“我不是候选人,成为不了世界之主,对我来说,这个副本的结局貌似是个既定局。”
死局。
忻渊想。
“很像死局吧?”
他抬头,看见分析家手插口袋,隔着镜片,目光仍然明亮:“可副本一定是有生路的,不然就不是副本了,所以我说,我的既定局,一定是生局。”
不知为何,忻渊觉得此刻的分析家和那个主动搭救小护士的陈舒杭,拥有了同样的气质。
他凑近了些:“有两件事,只有我这个未归顺者清楚,是系统直接作为副本内的剧情记忆塞到我脑子里的。”
“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毁灭世界计划,恶魔找了使者,没亲自动手吗?”
“因为真正的恶魔降临不了人间,能真正害死人的,只有人自己。”——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点晚上再放出来
第54章 既定局 你也来半夜抛尸?
……
飞黄一整天看卡特兰看得死紧。
分析家没听过录音, 抱着一颗八卦之心和忻渊讨论:“你说飞黄要盯她盯到什么时候?”
本来被问到这种无聊的问题他是一概不予答复的。
但想到卡特兰提起的那个人,他对这件事又产生了关注的念头。
「十二点」
十二点,卡特兰失去对恶魔的信任, 飞黄就会放心了。
八卦别人的同时不能耽误了正事, 下午会议结束,他们一起去看镜子。
这一次镜子里的主角是小白。
有人类劣根性的底子在,计划实施的过程十分顺利, 一切防卫举动不过是螳臂当车。
几个国际性组织联合起来想要建设所谓的隔离带,像应对传染性疾病一样将“恶”和人类隔离开, 再对已经无可救药的人进行消杀。
具体执行起来是消毒还是杀灭就没人清楚了。
隔离带计划看上去是挽救人类的唯一办法, 国际会议中心的顶层, 人类高层齐聚一堂,要对它做出最后的决议投票。
领头组织的主席正襟危坐,正要对着话筒背出提前写好的高尚言辞,一只肤色白皙的手从他身后探出, 抚上了下巴。
看口型, 他在说。
“你舍得吗?”
白衬衫少年的突然到来像是在湖面中心落下一颗石子, 议员们交头接耳, 严格纪律压制下的寂静会场响起了涟漪般的议论。
面对再大风波也能冷静处理的主席第一次因慌张流下了冷汗。
汗珠停留在白衬衫的指尖上,他身体前倾,贴近了首席的背,也拉近了和话筒之间的距离, 重复了一遍问题。
“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被话筒扩大,传播到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些涟漪抚平,把会场送回鸦雀无声里。
就在这个所有人都被白衬衫夺走目光的时刻,无人在意的角落里, 匆匆赶到的逆流杀掉了一位议员。
播放结束,分析家想认真地向忻渊讨教白衬衫晚上拿了刀来敲门的可能性。
“他除非耍点阴损的手段,下毒之类的,不然应该拼不过你和逆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点自知之明他会有的吧?如果晚上没人出来,我们可以试试你说的想法了。”
未归顺者知道两件事。
第一件是真正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