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时间过少,饭也不好好吃,面色不佳,此时倒因为血液停滞,涨红了脸,看起来健康不少。

配上他万年不变的平淡表情,眼中流不出半点对死亡的恐惧,让逆流觉得她手上的力气是白花的。

啧,不爽了。

她不想再耗下去,速战速决,正要加大力气——

“住手。”

隔壁有人推门而出。

分析家的房间就在隔壁,他跑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两个人分开。

“住手,听到了吗,住手!”

他冷汗都要吓出来了,逆流迟疑地看了一眼分析家,手上的力气却未减少半分:“我说你别管闲事……”

分析家打掉了忻渊握刀举起、正悬在逆流颈后的左手。

不堪重负的手腕松掉了餐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逆流恍惚,她自以为把人的手腕弄脱臼手就没办法再动了,转而上手掐了脖子,哪能想到,有人可以顶着痛维持握刀的姿势,甚至面不改色地悄悄动手。

难怪没听见刀掉的声音。

她这才意识到方才究竟是谁要杀了谁,颤抖着撒开手,甚至后退了一步远离忻渊。

忻渊不止退了一步,和他们两个拉开距离,喉间压抑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脖子上多了一圈青紫,前不久才负伤戴了手套的右手现在又搭在了无力的左手上。

逆流抱着双臂,有些后怕,一时不知道该看谁:“我……”

“咔嚓”。

忻渊把他的手腕接回去了。

逆流:“……”

逆流:“喂。”

他冷冷抬眼,冻得逆流一哆嗦。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靠别人侥幸从他手下逃脱的人是怎么还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两位,给我一个面子,拜托了。”分析家扶额,拦在两人中间,“我知道你们中间肯定有很多事需要解释,但是,我还是想先说一句。”

“你们没发现,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整条走廊上除了我没有别人出来看热闹吗?”

此话一出,忻渊和逆流都撤掉了放在对方身上的注意力,投到了走廊上。

天花板上的吊灯托着蜡烛,无风自动,摇晃的光芒将七扇门划入它的笼罩范围内。

黑暗中的区域让人感到危险,但那没有动静的另外四扇门也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小卫衣房间的右边,依次序是逆流、分析家、忻渊的房间,现在他们三个的门都是开着的,房间内透出令人安心的光,逆流敲门的动静不小,分析家出来拦人的音量也很大,每扇门中间隔的距离不过一扇窗罢了,没道理听不见的。

“难道、是睡了?”逆流乱猜道。

分析家罕见地严肃了语气:“他们是和你同一水平的通关者,一个也就算了,四个全睡了,你问问自己信吗?”

这下逆流不说话了。

忻渊靠在门板上,手机不在,他相当于丧失了和人交流的能力,只能看着两个人还赖在他门口不走。

都这种局面了,他肯定不会想着在今晚报复回去了,识相点不能赶紧滚吗?

“这样,你们两个先冷静下,睡一觉,虽然我不知道另外四个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房间里大概是安全的,”分析家对逆流说,“是你先动的手吧?不管什么理由,今晚的事先不要告诉其他人,等早上,我们单独出来讲清楚。”

他又转向忻渊:“可以吗?”

忻渊用把人推走和关门的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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