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想说什么了吗?那我来,我这里有关于是谁先加入毁灭世界计划的线索。”

此言一出,他立刻成为了视线汇聚的中心。

忻渊手放在桌子下,他用便签自带的画布画了昨晚和今天的座位,调过位子后,卡特兰和中年男人还是坐在一块儿,她仰头看着男人:“什么什么?你快说。”

“是暴怒,”男人试图复述纸条上的内容,“我在我房间的黄金雕像里找到了纸条,上面写着……唔!”

没把话说出来,他的脖子上先冒出了一条血线。

有几滴血珠落下,他连忙捂住脖子,昨晚那个无头尸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几十秒里犯了什么错,只得看向NPC??x?。

“行为异常,警告一次。”

监督者的笑容不怀好意:“为各位准备的卧室里不可能有什么纸条,过去的事,可是大人们的亲身经历啊。”

没有人对男人第一个吃螃蟹遇上的陷阱感到同情,他们大多露出了“原来是这样”的神色,忻渊扫了一眼,只有逆流静坐在那里,在等待中年男人说下去。

中年男人改口了,表情镇定,可见心理素质过硬:“我是第二个被恶魔找上的人,加入计划后,要跟着第一个加入计划的使者学习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推动世界走向毁灭。”

“选择归顺恶魔的契机是因为我不满足现状,想得到更多的财富和权力,于是我在去找第一个人的时候就在想,他是为了什么样的原因加入恶魔的呢?”

分析家打了个岔:“飞黄,你是为了权力归顺了恶魔?”

飞黄,传说中的神马,含了飞黄腾达的意思,忻渊对这个代号有印象,系统说这是个利用通关奖励在无限都市搞投资囤积财富的生意人。

“是,”飞黄直言不讳,“我所拥有的东西远不够我挥霍,我想走捷径,怎么了?”

明知道他是在演戏,但有商贾气质的人说出这番话就是毫无违和感,他身边的卡特兰好像想到了什么,笑意忍都忍不住,一直翘着嘴角。

忻渊盯着飞黄的表看。

虽然没讲明,但这人完全是在引导别人把自己往“贪婪”这一项上猜了,除了贪婪,暴食的内涵似乎与富豪身份也隐隐相合。

这是一点,他更在意另一件事,他积分榜第一和飞黄在无限都市里敛财者的身份都对上了,这个副本说不定……

“当然没问题,请继续。”分析家彬彬有礼,做了个“请”的手势。

飞黄清了清嗓:“我找到那位‘前辈’后,直接问了。”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他说‘为什么需要目的?我看这个世界不顺眼,我痛恨人际关系、痛恨社会、痛恨一切,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白衬衫发自内心地感叹:“不愧是第一位加入计划的人,真厉害啊。”

“这就是暴怒对我说的话。”

飞黄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所以,暴怒,你作为这次的议题,不出来说两句吗?”

一片静默。

没有人愿意就这么出来认领真实身份,怕太早暴露会吃亏。

可规则注定了被赋予“暴怒”的人无法沉默。

“行为异常,警告一次。”

逆流的脖子上出现了血线。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怒容,拍案而起:“是我。”

底座牢固的扶手椅被她一脚踹翻。

“我很早就对身边的一切厌恶到了极点,没有理由地讨厌,包括坐在我眼前的你们,我劝你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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