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不信,“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汪清澄摇头道:“没有难处,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不用可怜我。”
陈娇娇激动道:“我是觉得可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汪清澄眸子里的光灭了一瞬,她又抬眼讥笑道:“怎么就没有好处,我赚灵石了呀。你是不是就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自甘下贱。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满足你的好奇心,原因很简单,一个字,穷。”看着陈娇娇咽口无言的样子,汪清澄笑得更畅快了,“失望了吧,没有什么身不由己,也没有言不由衷,我就是单纯的爱财而已。”
陈娇娇急急回道:“你还缺多少灵石,我给你。”
汪清澄起身道:“谢谢你的好心,但我不需要你的救济。”说罢,她便离开了凉亭。
陈娇娇呆坐在凉亭内,心如乱麻,她想如果唐凌在这儿就好了,她总是能一眼就看清问题本质,一开口就说到人的心坎里,但是她不行,她看不透汪清澄。她刚是不是又说错话,把事情搞砸了。
唐凌听完陈娇娇的转述后,分析道:“我觉得你没说错话,她拒绝你的帮助,是因为她觉得你帮不了她。娇娇,你帮不了所有人,每个人都有她的命运轨迹。”
陈娇娇不能接受,“你的意思是,要我视而不见,不管她了吗?”
唐凌道:“你已经抛出你的橄榄枝,但是她不接受,你能怎么办?”
陈娇娇大失所望,“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误入歧途啊,能拉一把是一把不是吗?”
唐凌叹口气道,“你要帮她,我不会拦着你,但是你要明白,有的时候,你要放下助人情结,尊重她人命运。”
陈娇娇从唐凌那里支取了她们画符炼器所售的灵石,第二天找到了汪清澄,但是汪清澄不收。陈娇娇又执意要给,汪清澄还是不收。陈娇娇再给,汪清澄无奈,引着陈娇娇到了后山的一个山洞,开始宽衣解带。
陈娇娇大惊:“你要干嘛?”
汪清澄咬唇道:“无功不受禄,你非要给我灵石,那我就不能白收。你给的灵石可以睡我五十次,今天是第一次。”
陈娇娇气得大吼:“我不要你的身体。你真有心还我灵石,你就好好修行,以后多多画符还我。”
汪清澄惨笑道:“画符,我一个练气中期画的符能值几个钱?靠画符,我得画到猴年马月才能还你。”
陈娇娇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是练气中期,但你以后可以升筑基升结丹升元婴,等你修成正果,你再还我灵石,不好吗?”
汪清澄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解着她的衣带,回道:“那是升筑基以后的事。现在你想给灵石给我,你就得睡我。”
陈娇娇移步上前,一手抓住她解衣的手,“汪清澄,你为何如此执拗?”
汪清澄也一把抓住陈娇娇的手,抬眼反问道:“那你呢,陈娇娇,你又为何如此执拗?”
陈娇娇是逃出那个山洞的,手里拽着汪清澄塞回来的芥子囊。衣衫半解的汪清澄立在原处,心里涌现出一种凄凉的胜利的快感。
汪清澄拒绝陈娇娇的帮助,所有的风言风语,侮辱攻击、寻衅挑事她都一人承担。她的应对方法很简单,无视,任你骂得唾沫直飞,她也当听不见。寝舍的人想把她赶出寝舍也未成行,她并没有触犯宗法,她们没权把她赶出去。
陈娇娇拿汪清澄没辙,她一旦表露出想要帮助汪清澄的心思,汪清澄就作势要脱衣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就这样过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