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你们还没有见到万灵门的疯肩女修呢?”一声脆声声的断喝在客栈门口外响起,随声而来的是一位身穿靛蓝色宗服的女修,她气质凌厉、眉眼慑人,甫一进屋就吓得在场的男修心惊胆战。
“不好,是万灵门疯肩女修的管大魔头。兄弟,我先走一步。”巫惊雷旁桌的男修低着头,像老鼠一样溜了,男修陆陆续续地溜了,最后只剩贺兰亭和她十三个兄弟留在茶楼里。
管凌噙着笑,很满意自己一出场就造成的威慑效果。和男人称兄道弟有什么意思?让男人一见就望风而逃,才有意思。
管凌是接到唐凌的传讯赶来逍遥镇接应巫惊雷和巫锁金的,她本来就在逍遥镇附近,一接到传讯就赶来了。
管凌一进屋先是走到贺兰亭那桌,冲着一个长得细皮嫩肉的清秀男修道:“喂,我看你性格挺像女孩子,娘们唧唧,跟个男娘子一样,我看中你了,你要不要跟我称姐道妹,做我的好姐们?”
那男修当然不愿意,但迫于管凌的气势,他不敢说一个不字,便拿求助的眼神眼巴巴望着贺兰亭。
贺兰亭蹭地一下站起来,猛地一拍桌道:“你们万灵门不要太欺人太甚,在我们逍遥宗的地盘,还敢欺-辱我逍遥宗的兄弟。”
管凌一把将那清秀男修拎起,伸出手臂搭着他的肩膀,痞样十足道:“我怎么欺-辱他了?我拿他当姐妹儿,这怎么能是欺-辱呢?”
有了贺兰亭撑腰,清秀男修从管凌的勾肩搭背中挣脱开来,跑到贺兰亭身边,弱弱地回了一句:“我明明是堂堂男子汉,谁要跟你做姐妹儿?”
贺兰亭激愤道:“他虽然长得女气一点儿,但是你不应该这样羞辱他。男人不只有阳刚,也可以阴柔,你不应该用男娘子、娘们唧唧这样的词来羞辱他。你们万灵门女修言行举止如此偏激,根本就不懂何为尊重,何为包容,何为自由。”
“哦,若是他一个男人跟女人玩,称他女孩性格,称他男娘子,想和他称姐道妹,便是羞辱。”管凌玩味地笑道,“你一个女人跟男人玩,自称男孩性格,自称女汉子,和他们称兄道弟,便不是羞辱。”她迈步上前,揪起贺兰亭的衣襟,发狠道:“你这个不以女身自豪的蠢女人,当然理解不到女人自称哥爷的侮辱意味。但是我能,那两个姑娘能,万灵门的女修能。你记住,你是女人,你以后再和男人称兄道弟,你就是在侮辱全天下所有女人。”
贺兰亭可以反击的,但是事发突然,她被管凌突然爆发的气势吓到,就这么任着她紧紧拽起衣襟,呼吸不畅,憋红了脸。管凌松开贺兰亭的衣襟,将她胸前的褶皱轻轻拍平,嗤笑道:“贺兰亭,虽然你很强,但你骨子里还是觉得女强男更强,女人永远比不上男人,所以你才会拼命地向男人靠拢。只可惜啊,你生了一副女儿身,再是精神男人,你的好兄弟也不会把你当真男人看。”
说罢,她便离开贺兰亭一桌,走向巫惊雷她们,“走吧,我带你们去万灵镇,见见修仙界真正的大女人。”
巫惊雷浅笑道:“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疯肩女修?”
“正是。”管凌点头笑道,“没被男人骂过的大女人,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大女人呢?”
管凌、巫惊雷和巫锁金一行三人离开茶楼,贺兰亭看着她们临走的背影,双眸蕴满悲天悯人的关怀,“兄弟们,你们说她到底是受过怎样的伤,才养成如今这般偏激的性格?”
贺兰亭的十三个兄弟们本是被管凌的一番说辞给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