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画看向台下蠢蠢欲动的众人高喊一声:“你们有谁认识央央?”
人群中有五六个人举手。如果唐凌在的话,她会认出来,举手的都是合欢宗的授业先生,其中有桑桑。
“认识就好办了。”她拿出留影石,将央央的投影投于半空中。那是央央偷拍的炉鼎坊的影像,出镜的有她,有其她女修,还有炉鼎坊的老鸨。
人群开始骚动了。央央结业得早,如今认识她的只剩授业先生了,但是她拍到的炉鼎女修里有新进结业的女修,是她们的朋友。而且那炉鼎坊的老鸨也是她们的熟人。“这不是曾经回来分享过修仙经验的莺莺师姐吗?”
留音石只记录影像,没有声音。宋诗画又射出一张【传讯符】,符里传来的是央央的声音,她向大家讲述着所谓的闯荡修仙界全是谎言,她们一出宗就被送到炉鼎坊,身上中了蛊毒,为了缓解蛊毒的疼痛,被逼着接客。
宋诗画捡起置于地上的朱砂盘,大声说道:“这朱砂就是多情蛊毒,你们的宗主在为你们点朱砂的时候给你们下蛊。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自己来看,你仔细看就能看见泛着绿光的蛊虫。”
这真相来得太过骇人,没有人能在短时间接受。阮软软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们莫要听她胡说,她们是和央央合伙来骗你们,想要颠覆合欢宗。你们是要相信一个外人,还是相信待你们视如己出的宗主?”
“你闭嘴。”宋诗画气得上前猛扇阮软软一耳光。她给她使了一张【禁言符】,让她不能再说话。
礼台下的众人在议论纷纷,半信半疑。宋诗画无奈,向独孤空青低语几句。独孤空青闻言,抿唇道:“我可以的。”
她抬头看向众人,“我听说,你们有个霏霏师姐,回来讲过闯荡修仙界时和我有过一段情缘,还双修精进修为。但是这全都是谎言,我不叫楚渊,我也不认识什么霏霏师姐。我的名字叫独孤空青。而且……”她止住话头,动手脱下宗服外衣和里衣,只留下最私密的一层心衣。自从回归女身后,她便不再用裹胸裹住自己的胸部,如今心衣贴身,胸脯的曲线毕现,在全是女人的合欢宗,独孤空青用最原始的手段证明着她的女儿身。她神情严肃,“我是女人,我要如何才能和你们的霏霏师姐双修合欢秘法?”
众人惊呆,她们都在心中惊叹:“难道这都是真的?”有女修把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代表给拎上了台,质问她:“你说,她们说得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骗我们?”
那女修颤抖着身子为自己辩驳,称她也不是有意欺瞒大家,如果她不回来编故事骗大家,上官重楼就不给她多情蛊的解药,多情蛊实在是太疼了,她也没办法啊。
又有女修跳上台去,急急问道:“那施施,颜颜和薇薇,她们去哪儿了?”见宋诗画迷惑不解,她便补充道:“她们都是羽级女修,羽级女修也去炉鼎坊了吗?”
宋诗画不知,她指向阮软软,“这得问她。”她撤了阮软软的【禁言符】,阮软软吐口唾沫道:“呸,你想让我闭嘴就闭嘴,想让我说就说啊。我偏不说,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那女修奔至阮软软跟前,心急问她:“宗主,你告诉我,施施在哪儿?”
见到熟悉的人,阮软软的语气变软,她叹口气道:“桑桑,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要问了,无知是福。”
此后桑桑再问,阮软软都如锯嘴葫芦一般,闭口不谈,但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外来的陌生女修所言非虚。
宋诗画看向独孤空青道:“她现在什么也不说,我得把她带回去,找沈杜若研制多情蛊的解药。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