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熠点了下头:“想要。”
地下酒吧里的人在做什么的都有,灯光集中在舞池中央宣泄的人群里,没有人注意昏暗的吧台角落里的他们。
荣熠还坐在椅子上,他想把乔纾在往怀里搂一点,可是又怕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起什么反应。
他喜欢乔纾的向导素,他的身体里埋着无数靶子,就在等着它们注入他的全身。
其实人就算喝多了,在做什么脑子里也是一清二楚的,揣摩着什么也是清楚的,可酒就是有这种让你清醒地把自知抛诸脑后的功效,拉低你的自控力,降低你的底线。
荣熠今天就不想再去保持什么理智,他和乔纾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不差这一次。
他嘴唇动了动,想去舔乔纾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唇单单只是贴在一起根本不能算接吻。
他想要的是吻,乔纾是怎么想的呢?嘴对嘴传递向导素?
他还没来得及把想法付诸行动,又是这种紧要关头,荣熠后背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荣熠尖锐的犬牙磕到了乔纾的嘴唇,两人马上分开了,熊炬和他背对着背,跟一起走过来的杜丽丽吵得脸红脖子粗。
“哥!这女的说我屁用没有!你评评理!”
“你进去开始睡一觉睡到结束,你有什么用了?”
“那你有什么用了?”
“山洞可是我发现的!”
“那那最后的消息可是我传出来的!”
乔纾用手指擦擦嘴唇上冒出的血珠,荣熠背对着那两个人被他们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跳下椅子拉住乔纾的手腕绕过那两个人走了。
他要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继续刚才的事。
他推开一扇门,左右看了看,就拉着乔纾走进这间藏酒室。
木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酒,荣熠把乔纾推到架子上的时候撞倒了一瓶伏特加,乔纾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酒瓶,说:“要赔钱。”
“从我工资里扣。”
他说完就按住乔纾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乔纾并不是很会接吻,他也不怎么会,他清醒的时候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把嘴张开。”他低声对乔纾说。
不管乔纾把这当成什么,此时此刻都很听话,乖乖地张开嘴,把舌头送过去。
他尝到乔纾嘴里被他咬破的血腥味,还有乔纾喜欢的甜酒味,他恶劣地想可不可以再咬得狠一点,报复乔纾以前对他下过的那些狠手。
于是他用力咬了几下。
乔纾似乎感觉到疼,轻轻哼了几声,荣熠睁开眼,看到乔纾紧闭着的眼睛,眉头微微皱着,他又不舍得了,就轻轻吻着他刚才咬上去的牙印。
乔纾有没有继续喂给他向导素他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身体里各种激素搅合在一起,他搂着乔纾的腰,还想把手伸进去。
人就是会在开始得到一点之后就立马想要得寸进尺。
乔纾的手机一直在兜里震,他们已经错过一次了,震动刚刚停下又震了起来,他推开荣熠,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
是施路平打来的。
“乔纾,刚才顾小冰说在河东的一个河鲜仓库群里见到一个长得和你有点像的人,是个向导,会不会是你要找的思雨?”
“确定吗?”乔纾忙问。
“她派人在跟,照片发你看下。”
乔纾手机上传来一张模糊的照片,乔纾放大之后荣熠看了一眼就点头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