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他问。
“你在我身体里做的是不是和赵名扬一样?”荣熠早就见识到向导是一群无孔不入的家伙, 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
“其实不太一样。”
乔纾说完抬起手, 轻轻放在荣熠胸口,荣熠低下头,胸肌不受控制地在乔纾手下跳了几下, 他马上往后退了一步,自己摸着刚才乔纾触摸的位置。
心脏?
“你不会是说心电感应?”荣熠说出这有些难以启齿的四个字。
乔纾听完笑了一声,荣熠尴尬地拉下脸:“你笑什么?”
“没有,”乔纾收回笑容, “每天开开心心,挺好的。”
“你骂我傻。”荣熠听懂了乔纾的话里有话。
“没有,”乔纾又一次否认,绕过荣熠朝实验室走去,“我去忙了。”
剩下荣熠独自站在大厅,无奈地停留了一会儿也走了。
乔纾已经开始投入和林昭纷的重铸任务,荣熠休息了一个下午,傍晚接到一个在未名屿附近的小任务,两个岛打了起来,波及到‘鲸’的地盘,他带着武器和几个同事去处理掉那些人,不出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他在浴室里冲洗身上干了湿,湿了又干的海水。
他站在镜子前,擦擦镜子上的水雾,他的胸口有什么问题?
他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来胸口上有几块圆形的疤,不是烫伤,这些疤痕不像攻击造成的,反倒像是一朵小小的花朵烙印。
他忙穿上衣服走出宿舍。
现在他和乔纾已经不睡同一个房间了,基地的空间很充足,而且乔纾吃住行都在另一端的实验区,荣熠没有什么最高权限,他现在要见乔纾还得提前打报告。
“荣熠,你来找乔纾啊?他还在忙,你要不先等会儿。”一个下午刚认识的研究员路过和荣熠打了个招呼。
荣熠想起来他是医疗科的,就上前说:“我不找他,我胸口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中枪没有清干净,你能帮我拍个片子看一下吗?”
研究员忙说:“当然可以,你跟我来。”
拍完之后片子很快就出来了,研究员只看了一眼就肯定说:“你胸口确实有东西,直径五毫米左右的圆形颗粒,你看,一共有五颗,不过看这个分布不像是武器打进去的,倒像是被故意埋进去的。”
荣熠看着胸片上那五个圆滚滚的白色影像,托着下巴在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乔纾又是什么时候把它们塞进他胸口的?
从他开始学会战斗之后就会刻意避免致命位置受伤,上次胸口受重伤好像还是他刚进入演习场的时候,看这疤痕的颜色应该也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
他突然想到在演习场和乔纾重逢时乔纾脖子上那串珍珠项链,五毫米左右的圆形颗粒,会不会就是乔纾的珍珠?
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点感觉都没,不过也不奇怪,他身体里到处都是乔纾的向导素,藏五颗珠子完全没有难度。
“要不我明天安排手术给你取出来?”研究员问。
荣熠回过神,想了想摇摇头:“先不用了,我这几天还有任务,以后再说吧。”
回去之后他躺在床上,按着自己的胸口,花朵一样的珍珠,先留着吧,反正也影响不到他什么了。
一转眼他们已经在基地过了七天,乔纾一头扎进实验室很少出来,荣熠偶尔在周边执行任务,回到基地就全都是自由时间。
他和乔纾这几天只见了三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