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全塞进乔纾怀里:“都给你,谢谢你昨天救了我。”
这样谢应该能表现他的诚意了吧?
乔纾从怀里拿起一条项链,失落地笑了一声,那双眼里看不到一点欢喜。
荣熠更急了。
“小纷,”荣熠没忍住抓住乔纾的胳膊,“你怎么了?你直接说别吓我。”
乔纾放下手里的项链,抬头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瞳孔覆着一层水光,眉间微微皱了起来,连声音都带上了囔囔的鼻音。
“你昨天晚上一直抱着我,还”
乔纾没说完那句话,把头撇向一边,那一个动作让他落下了一滴泪,那滴泪落在珍珠项链上,被打碎了,荣熠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好像心里有什么地方也跟着一起碎了。
“我以为你也喜欢我。”
荣熠瞪大了双眼,乔纾那样撇着头,露出侧颈上一块一块红色印记,还有深深浅浅的牙印,有些甚至已经变成了伤口。
“我我”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根本就没有这些记忆了。
还是说他昨晚那种飘飘然的幻想,是因为他在抱着乔纾一通乱啃吗?
乔纾看着荣熠那惊慌失措又迷茫的脸,眼睛彻底暗淡了下来。
“所以我是被玩弄了对吗?”
“不是!”荣熠有史以来最快的回答,答完他脑子又乱了,他就忙对乔纾说,“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捋捋。”
乔纾没有再说话,荣熠独自一人陷入了苦恼。
乔纾低头扒扒怀里的项链,没有他那串,这些珍珠的品相看起来都很好,他的那串劣质品应该早就被梨花姐给扔了,不过他还是挑了一串大小合适的带在了脖子上。
他不露痕迹地勾起嘴角,荣熠这幅样子,确实有点好笑。
他把头抵在车窗上,静静地坐着,太阳升起来了。
“小纷。”荣熠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嗯?”乔纾回过头。
荣熠微微眯了一下眼,清晨的阳光照进了车里,乔纾安静地看着他,这一切都宁静极了,好像昨天晚上他那温暖的梦,幻化成了眼前的真实光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乔纾说:“昨天晚上的事,对不起,我做了一个梦,干了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我真的没有玩弄你,我很喜欢你,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我就想带你走,可是等我醒来再回去没找到你,后来还让我的朋友给我画了一幅你的画。”
他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我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这次我很想保护好你,只要还在演习场我就一定不会丢下你,可是出去之后我也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我连我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决定权。”
是啊,他都没有办法掌握自己的人生,他不是在被人骗,就是在被人抓,浑浑噩噩过了五年,未来一片渺茫,他知道他很喜欢乔纾,可是他能做的似乎只是把乔纾送出去,让他好好去读书,过他该过的平静生活。
“熠哥,”乔纾抬起手,抹掉了荣熠挂在眼眶上的泪,荣熠红着鼻尖看着他,他把头靠在车窗上微微笑着说,“其实在这里这么久,我已经不怎么想出去的事了,在遇见你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活与不活都无所谓,一直到今天为止有太多事超出我所能承受的了,我现在只是希望能多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不论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能抓住一点是一点,所以我不怕以后,你也别怕。”
荣熠实在忍不住了,小纷怎么这么会说话啊,他的眼里开始啪啪往下砸。
“我能抱抱你吗?”乔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