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王八蛋!他们不会放走任何一个人!”陈斌恼怒的拳头哐哐锤在地上,“我们没能出去,一直被困在这里,演习期间所有尸变的丧尸都没有恢复意识,他们真的死了,死去的丧尸开始吃活人,演习场里的活人越来越少,一旦丧尸被大规模清扫,塔里又会投放进来新的丧尸。”
“所以你一开始怕我就是以为我是丧尸?”荣熠说。
“对,他们从来没有投放过活人。”
陈斌把藏在衣服里的录音机给荣熠,这个录音机里录下了他每天的情况,虽然每天都是短短一句话,荣熠基本上了解了个大概。
难怪那个女人让他省着点吃包里的东西,根据陈斌的录音,塔里一开始几乎每天都会投放物资,投放点多物资丰富,可是随着存活的人越来越少,物资也越来越少,陈斌六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都是靠捡些垃圾为生。
“怎么不再找个哨兵组织投靠?”他问,按道理来讲跟着哨兵的存活率应该比自己在外面高得多。
“哨兵组织一旦崭露头角,塔里就会投放变异丧尸去攻击那些哨兵,他们尸变后危险性比之前更高,所以现在大部分组织都隐藏起来苟且偷生,”陈斌说着眼里又挂上眼泪,“而且很难分辨哪些组织是白的,哪些是黑的,有些哨兵组织抢不到物资就会拿普通人开刀。”
荣熠听完陷入沉思,演习结束时演习场里的物资依旧不少,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垄断?
他想到杜海,他记得这人以前就喜欢囤货,而且如果杜丽丽和江午还活着,大概就是整个演习场能力最强的存在,她们应该都跟在杜海身边。
“兄弟,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陈斌问道。
“找人。”他说。
“找谁啊?”陈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带着我,你告诉我找谁,我去过很多地方,说不定认识。”
“杜海,或者和嘉冰,有认识的吗?”
“和嘉冰没有听说过,杜海”陈斌仔细想了想,“小鹏说以前我们跟的那个哨兵头头从什么海手里买过物资,那人很狡猾,一箱碘酒创可贴换了我们十几大箱新鲜蔬菜。”
“是他,”荣熠确定,“在哪儿?”
“在经五区。”
“又跑经五去了,”荣熠起身看着这没有一点光亮的漆黑城市,“这是哪个区?”
“经一。”
经一,和经三相邻,跨过经四就是经五。
他要先回经三一趟,施路平也是个囤货的好手,演习开始之前他们囤了上百箱物资,被施路平藏得整栋老破小到处都是,运气好或许还能捡到些漏。
他又给陈斌吃了几块饼干,随后他背上背包,眺望着远处确定了方向。
经一的地图他没有背过,但是他记得经三那座高架桥,只要到那里就离老破小不远了。
“你确定要跟着我?”他转头问陈斌。
“确定确定。”陈斌点头如捣蒜。
荣熠从包里拿了根攀岩绳,拴在陈斌的腰上,陈斌还没来得感慨荣熠就拽着他从三楼一跃而下,朝着远方的路狂奔而去。
那座高架桥看起来那么近,可是真的跑起来又那么远,荣熠在路上捡了辆自行车,陈斌坐在车后座上口吐白沫。
他们这一路躲躲藏藏,花了将近两个小时荣熠才踏上经三区那条他熟悉的路。
他拎着已经昏厥的陈斌站在老破小门口,老破小里没有丧尸。
突然他耳朵动了动,用肩膀撞开老破小的铁门把陈斌扔进去,锁上门之后转过身面朝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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