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熠看了一圈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哨兵存在的气息,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感应环:“这里只有我一个哨兵。”
春花奶奶那双泛着寒光的眼不同于一般老人那样浑浊,她叹息道:“哨兵,最狂妄自大,最低劣的存在。”
她身边的几人看着这一切像看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春花奶奶继续说道:“我不惧怕任何哨兵。”
荣熠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您是向导?”
春花奶奶合了一下眼睛。
屋内所有的黑色西装都胸有成竹,春花奶奶是曾经站上过塔尖的人,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被出货的哨兵从春花奶奶手下逃脱。
荣熠没有躲闪,对付哨兵只要躲得过就好,可是向导的精神控制无孔不入,逃也逃不掉,他站在那里和春花奶奶四目相对着,平静的像是在压根没听到刚才的话。
“他是被吓傻了?”对面拍卖的男人说。
“也可能是太过于自大了。”中年男人说。
而胖子和女人,正在津津有味看这场好戏。
荣熠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感,挤压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大脑,可是这样的疼痛不足以让他动摇,即使在之后的十秒,半分钟,一分钟后,疼痛愈来愈烈,可他脑中最重要的地方依旧建立着坚实的高墙。
他眼看着春花奶奶那双冰冷的眼睛蒙上了震惊,疼痛随着那不易捉摸的表情慢慢减淡。
“忘了告诉您,我和普通的哨兵也不太一样。”荣熠对她说。
“你是什么人?”春花奶奶的声音变得生硬。
“精神系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哨兵。”
“不止,”她很确定的说,“你身边有过级别很高的向导。”
随后她又在众人的惊讶中补充了一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