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能去它该在的地方。

童生手里的锦旗迟迟没有点燃,他开心地看着那只鬣狗的虚影闪过一次又一次,最后完全笼罩住荣熠。

又是一个释放了精神体不会被感应环抓到的人,那位向导真的太伟大了。

对了,他们的向导朋友跑到哪里去了?

他左右看看,叹了口气:“但愿他还记得要和我做朋友。”

说完他又看到脚下同样没有瞑目的付铭,这次他懒得再去给他合眼了,他把手里的锦旗点燃扔下,身边的火苗迅速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他伸出手在荣熠眼前摆摆:“听得懂人话吗?我们要走了。”

杜如浪打着从熊炬身上搜来的手电,一间房一间房照着。

这家医院的太平间藏得还蛮深的,越是不好找的地方,能找到的东西就越珍贵。

他站在漆黑的走廊上,隐隐看到前面从门缝里透出的一丝光,他笑了一下,果然从小就处于光明万丈的塔尖之上让他这位师哥没有掌握到藏匿的精髓,既然要躲哪还能开灯呢。

杜如浪悄声站在太平间的门前,他抬起枪,按下门把手。

里面空无一人。

他走进去站在那排泛着寒光的停尸柜前,用枪扫着每一个柜门:“让我猜猜你藏在哪个柜子里了。”

杜如浪走近,把耳朵贴在金属的柜门上,他听到了心跳,还有呼吸声。

他抿嘴笑笑,敲敲其中一个柜门:“你既然想当尸体,那就永远躺在里面吧。”

说罢他把枪口对准了那扇柜门。

就在他扣动扳机之前,突然感到脖子里传来一股凉意,有东西在他脖子上蠕动,他侧过脸,正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他猛地一抖,这里怎么会有一条蛇?

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的!

那条蛇绕住了他的脖子,短短几秒钟他就感到喘不上气了,不行,现在不是对付蛇的时候,他要先把那个向导杀掉,他又端正手里的枪,再要扣动扳机时却发现蛇尾缠在他食指上,他刚一用力,蛇尾把他的食指掰断了。

“唔......”杜如浪咬着牙痛苦地叫了一声。

他只是一个向导,没有哨兵那么耐得住疼痛。

缠在他脖子上的蛇身还在不断收紧,他张大嘴,眼睛不自觉地翻上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条蛇有人控制吗?它为什么不咬他,而要这么折磨他?

杜如浪跪在地上,手不管怎么抓也无法让蛇身松动一点,他的腿梆梆踢着柜子,‘咣咣’声越来越小,最后他没有力气挣扎了。

“乔纾......是你吗......”

乔纾躺在里面,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还微微心慌了一下,这个人是怎么猜到的?是熟人?可是这张脸也没见过。

本来不想杀的,现在不想杀也得杀了。

那条蛇又继续收紧它的身体。

突然门被踢开了。

“原来你藏到这儿了!”童生跑进来,推推地上昏迷的杜如浪,他摸摸杜如浪额头上的汗,“唉,你辛苦了。”

童生扛着杜如浪离开了太平间。

乔纾冷哼一声,自作自受吧。

童生把杜如浪丢在燃烧着大火的医院楼下:“我还得去救你的实验体,他都伤成那样了还不老实,我只能把他串成烤狗肉串了。”

荣熠躺在走廊上,他已经感受不到身旁的烈火了,感受不到被铁签扎满钉在地上的胳膊和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好像已经开始进入死亡了。

童生又跳上来,他刚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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