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丽丽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亮出自己锋利的指甲:“趁他病要他命,干脆把他废了,是敌是友都无所谓。”
“别这么着急,我们还是得给他一点信任的,”杜海揽住杜丽丽,对和嘉冰笑道,“你也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吧?”
“对。”和嘉冰眉头紧锁看着床上的荣熠,他到底该信谁?
那天晚上和嘉冰把熊炬留下陪荣熠,程晨也在,他独自回到大厦,让光头把所有人都召集到外面的马路上,把大楼围的滴水不漏,一间房一间房搜。
大楼里所有人的脸他都记得,这些人都是在荣熠来之前就在的,可以排除他们是那个向导的可能性。
光头搜完32楼之后给和嘉冰汇报,32层无异样。
“33楼查了吗?”
“没有,我现在上去。”
光头走上33层,这层楼一直没有启用过,地毯上蒙着一层灰,灯已经被打开了,他端着射枪打开每一扇门仔细检查,里面都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当他走到荣熠的房间正上方那间房时,发现门把手好像格外干净,他马上抬起射枪,问里面有没有人。
“有异常吗?”和嘉冰在楼下检查,听到对讲机里光头的声音就问。
“没有,看错了。”光头说。
和嘉冰不再询问,光头把对讲机放下,看着黑暗的房间里窗前唯一蒙着一层光亮的轮廓。
光头走后乔纾坐在床上喘了口气,在人的精神系里做阀门很麻烦,还要洗脑伪造记忆。
这种手段是高级向导在执行任务时对敌人用的,耗时耗力,还好这些哨兵的精神系都没那么顽强。
和嘉冰叫了光头好几声,一直无人回应,他带人跑上来,正碰上光头吹着口哨从厕所出来。
“叫你怎么不回答?”和嘉冰问他。
“啊?”光头看看自己关上的对讲机,嘿嘿笑说,“刚才拉屎声音太大,给关上了。”
荣熠在已经关了灯的病房里睁开眼,他都快躺成尸体了,熊炬还对他不离不弃趴在床边睡得直打鼾。
医院里没有动静,第一个晚上,那个向导没有来。
荣熠轻轻抬起手挠了挠鼻子,这么守株待兔管用吗?小黑说那个向导一定会来找他,还把用来保护他的精神质壁给改造了一下,即使他昏睡着一旦有其他向导进入他也能被疼醒。
“还好吗?”
他听到江午的声音,马上把手指头抬到嘴边叫她小声点。
江午从门外走过来,荣熠对着那个黑影指指熊炬。
“他被我麻痹了。”江午说。
荣熠马上掀开被子跳下床做一套广播体操。
“你曾经有过向导吗?”江午靠在墙上问他。
“没有啊。”荣熠站在月光下甩着自己的胳膊。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他连接你的精神系的时候会释放大量向导素,被我察觉到?”
荣熠不露痕迹地抿嘴笑了一下,小黑猜得真准。
“因为我了解我的脑子,”荣熠转过身指指自己的头,对她说,“上次我受伤那么严重,一直处于昏睡状态他都没能成功进去,这次我会稍稍放点水,如果他真的想进去,一定会释放向导素让我接纳他的精神力。”
江午接受了这个说法,她按照荣熠的意思,让江早和江晚轮流冒充她出现在丽景公寓,而她和荣熠一起在这里守株待兔。
“对了,丽景公寓里有多少人我已经查清楚了,我会让江早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