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荣熠一刻不停朝她进攻,她快速躲在杜丽丽身后,她想证实这个哨兵是不是像她想的那样,出现游离了。
荣熠的刀没有落在杜丽丽头上,杜海甚至已经冲过来了,杜丽丽只看见脖子里的丝线被斩断,她自由了。
“姐,你的毒对他没用!”楼上的江早对楼下的江早喊。
杜丽丽扭扭脖子,她要报仇了。
荣熠额头上的汗像雨一样往下砸,他刚刚差一点就把杜丽丽砍了,小黑把意识还给他的时候他的刀已经落下去了,他反应再慢一点就能一刀把杜丽丽的头劈成两半。
他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干什么?”
【还能打吗?】
操!这个变态竟然只关心他能不能打?
【站起来,把敌人抢回来。】
杜丽丽打疯了一样招招致命,江早的裙子都被她扯烂了,破破烂烂的布一缕一缕的挂着,之前消失的两个江早也出现在她身边,每次杜丽丽要攻击那个江早的时候她们就挡在她面前。
“一个重刑犯,还要普通人挡刀,”杜丽丽嗤笑,“又是放毒又是放噪音,就这么点本事吗?”
那个江早嘴角挂着血,她的嘴是被杜丽丽抓破的。
“这不是毁容了吗!”一个江早急得哭出声,指着杜丽丽喊,“你们二打一!”
“你们还六打二呢!”
“我们是普通人,不算!”
“真不要脸!”杜丽丽跟她对骂。
“把和嘉冰还给我。”荣熠拎着一把冒着寒光的砍刀,满脸是汗地站在后面。
他的脸颊基本有一半已经被毒素侵蚀成了黑紫色,顺着血管蔓延到爆着青筋的脖子,江早微微蹙眉,箭上的毒性就算不强但是麻痹效果是一等一的,而且是直接麻痹大脑,他起码得当一星期的植物人,可是这个人好奇怪,毒都已经扩散了他却没受到任何影响。
“他可能已经被狗吃了。”喜欢卷头发的江早扬着下巴说。
荣熠眼睛暗了暗,重新弓起背:“那就谁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