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这之前,姜言弋对池骁雪就是白以冬的把握只有百分之五十,那么在知道她在穿越前曾经是一个植物人的时候,他就有了百分之百的把握。
他百分百确定, Moji 、池骁雪和白以冬,准确地说是心脏骤停后的白以冬,也就是之后和自己相爱结婚的白以冬,她们两人一机其实是同一个灵魂。
记得有一个冬天周末的晚上,姜言弋和白以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不知道白以冬从哪里找来的老片子,画质不算好,故事也很简单,但却很动人。
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去世了,他不放心自己的妻子,便变成不同的动物回来看她,有时候是狗,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小鸟,为了能让妻子知道这些动物是自己,他每次都会发出一个类似“呜呜”的发音。
一开始妻子觉得很奇怪,怀疑是自己出现幻听了,搞不懂为什么每个动物都会对着她,不断发出“呜呜”的音节。
后来她才猜出那些动物说的其实是“五五”,是她的名字中间一个字,只有丈夫会这样叫她。她也终于意识到,是死去的丈夫在不断地回到她的身边。
白以冬裹着毯子靠在姜言弋的怀里,突然回头,瞪着那双清透的褐色眸子认真地看着他:
“姜言弋,如果有一天我们走散了,那你也记得叫“呜呜”,只要你叫呜呜,我就会认出你。”
姜言弋笑着帮她把揉乱的头发整理好,问她:“你为什么也叫“呜呜”?”
“我这个“呜呜”的意思不是“五五”的意思,而是“物物”的意思”白以冬认真的解释。
姜言弋越发地听不懂:“你不是叫白以冬吗?为什么不干脆叫“冬冬”?”
“因为动物很难发出“咚咚”这个音啊,“物物”的话,是因为我是植物人啊,“物物”,“呜呜”,我听到的时候就会知道,一直跟着我呜呜叫的大黄狗是你了。”
对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姜言弋哭笑不得,但还是很配合地问她:“那你是什么植物的植物人?”
“不是什么植物,是那种只能躺在床上,像植物那样不能动弹的人,所以叫植物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白以冬?”
白以冬却没有再回答他的话,而是闭上眼睛靠回他的怀里:“我要睡觉了,晚安。”
姜言弋笑着把她推起来:“去洗澡再睡了。”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她说自己是植物人,是因为7岁出了车祸,变成了不能动弹的植物人。
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她的灵魂和精神是健全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肯定是灵魂曾经离开过她的身体,然后可能找到了另外一个身体正常的寄生宿主,在那具身体里长大,学会读书写字,灵魂也长成了一个大人的模样。
之后又在白以冬心脏骤停去世的以后,长大的灵魂进入了她的身体,和自己结婚生子。
可能又出了什么事,她再次从白以冬的身体里离开,最后进入到Moji的身体里,再再次回到自己身边。
只是这次回来的时候,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她遗忘了灵魂离开身体的那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原生记忆,也就是7岁就变成植物人的那一部分记忆。
姜言弋朝后靠向沙发,闭上眼睛,叹了一口长气。
无论这件事多么离奇,无论是机器人还是人,他都无所谓,他什么都不在乎,现在他满心满眼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就-->>